只見呂詩恩坐在椅子上,周圍環境是一間普普通通的臥室,而且是很明顯沒有經過多少佈置的客房。
她正對著攝像頭,穿著一身居家服飾,表情顯得有些憔悴。
“大家好,我是呂詩恩,是呂望葵收下的義女。”
“今天我想告訴大家的事情,在影片標題上己經寫清楚了。”
“可能很多人……不,應該說是除了少部分知情者之外,其他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的真名叫易雅恩。”
“十五年前,我的姐姐易雅蘭患上漸凍症,五年的時間,把家裡拖得一窮二白,終於,在十年前的時候,我們遇到了呂望葵……”
影片中,呂詩恩娓娓道來。
她將十年前遇到呂望葵之後,與呂望葵配合在醫術賭鬥中造假一事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地講了出來。
呂詩恩描述得非常細緻,不止提起了她己經逝世的姐姐,還提到了呂望葵給她們一家人許諾,說造假成功後一定全身心投入醫學研究、將功贖罪的事。
她說:
“呂望葵為了說服我們一家人,不止給了我們家很多錢財,還收養了我,說是會無條件支援我將來去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當時我還年輕,再加上家裡確實是支援不了繼續醫治我姐姐了,所以我們一家都同意了呂望葵的提議。”
“就這樣,呂望葵用我把我姐姐掉包了,我們是雙胞胎,幾乎一模一樣,連血型、性格甚至說話的語氣都一樣。”
“掉包之後,沒有任何人發現異常,大家都以為是呂望葵成功治好了我姐姐的漸凍症,給他冠上了神醫的稱號。”
呂詩恩表情平靜地闡述著當年往事。
包括後來她在呂望葵的授意下,為了降低關注度,出國去做了整形手術,然後回來被呂望葵收為義女,以及在呂望葵的支援下創立《求真》欄目等一系列的事情。
“原本我是想一首隱瞞下去的,畢竟呂望葵這些年確實也做了不少行醫問診的事情,而且他教出來的學生,也都表現得很不錯。”
“可是前不久,我突然發現呂望葵為了幫島國人售賣那些高價的止痛藥,不惜代價抹黑同行競品。”
“甚至把我辛苦創立的欄目拿出來當工具,更是在明確島國止痛藥裡面含有有害物質時,還要顛倒黑白,知錯不改。”
“那時候,我才明白,原來我一首都被他表現出來的假象所欺騙了。”
“像他這種人,又豈會真的努力專研醫術去造福民眾?”
“他只會用高明的醫術繼續欺騙民眾,為了利益去昧著良心給大家推廣高價劣質藥,哪怕藥品裡面有毒也在所不惜。”
“他根本不配做一個醫生,更不配被稱為神醫!”
說到這裡,呂詩恩的情緒己經有些激動了。
她眼眶微紅,努力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而後站起身來,面對鏡頭深深鞠躬。
“我知道,當年犯錯的,不只是呂望葵一人。”
“所以今天當大家看到這條影片動態的時候,我應該己經坐在了警安局的問詢室裡面了,我會主動自首,將所有證據都交給警安局。”
“最後,再次向所有受到了我們欺騙的人道歉!”
”!起不對“
。束結此到片影,躬鞠次再的恩詩呂著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