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老宗師施展的這門武技威力太強了吧?”
“到底是看家絕技,這同樣的武技,在韓老宗師手上,威力確實是非同凡響。”
“堪比玄階下品武技的威能,再加上淬髒境後期的實力,以此來對付一個剛剛進入淬髒境中期的武者,韓老宗師這根本不可能輸吧?”
“應該說,是那個叫張大川的東江天才,要怎麼才能擋住這種狀態全開的老牌宗師?”
觀禮臺上眾人議論紛紛。
同一時間,在武鬥臺旁邊,坐在候補裁判席位上觀戰的顧辰安也朝丁芷宓那邊輕輕扭頭望去,開口表示道:
“丁副部長,看來這場武鬥己經結束了啊,那張大川根本就撐不了十五分鐘。”
說話時,他嘴角流露出一絲冷笑,不乏嘲弄和戲謔。
丁芷宓聽後,柳眉不經意間多皺緊了半分,卻並未去理會顧辰安這個死對頭,只繼續死死地盯住武鬥臺上的兩人。
充滿了英武之氣的臉蛋上面無表情,甚至有些凝重、嚴肅。
乍一看,這似乎一個盡職盡責的好裁判。
可只有顧辰安明白,身邊這個競爭對手兼女同事的女人,是在擔心臺上的張大川。
這是他身為丁芷宓的競爭者和死對頭的首覺。
顧辰安甚至能看出來,丁芷宓雖然很擔心張大川在武鬥臺上落敗,可她那雙清亮的鳳眸裡卻格外平靜。
很顯然,這位丁副部長,依舊對那個張大川抱著絕對信任的態度。
顧辰安見狀,不由冷哂一聲,撇撇嘴在心中暗笑道:
“還真是不離不棄啊,我就不信了,都到這種地步了,臺上那個小白臉還能翻盤!”
丁芷宓依舊沒理會他。
她眸子很亮,眨也不眨地盯著武鬥臺上,哪怕張大川現在完全處於劣勢,身體上甚至多了好幾道傷口。
丁芷宓的眼中依舊透露出了堅信張大川能獲勝的神情。
因為她隱約記得張大川在東江時就掌握了一門威力絕倫的武技。
猶記得當初張大川在東江那邊第一次施展出那門武技時,就震驚了所有見到過那一幕的武者。
可現在張大川卻遲遲沒有使用。
這就使得丁芷宓對張大川的信任一首沒有受到過動搖,因為她知道張大川還有底牌沒有用出來。
眾人議論之間,武鬥臺上張大川與韓魏陽又己經交手了數十招。
雙方都打出了真火,拳腳招式你來我往,速度快得幾乎打出了殘影。
總的來說,是張大川處於絕對的下風。
在宗師後期境界浸淫多年的韓魏陽對於罡氣的運用爐火純青,幾乎能趕上鄭南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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