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理解劉惜卿的心情,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微笑頷首:
“放心,有我在,沒事的。”
劉惜卿抿著唇 瓣,有些激動地點了點頭。
她本能地挽住張大川的胳膊,只有這樣,才能讓她真正安定下來。
將劉惜卿解救出來後,張大川轉頭看向了華宇盛,目光冷冽,佈滿寒霜。
華宇盛此刻是慌的。
他真的沒想到張大川竟然就在現場!
感受著那種令他肌體生寒的攝人氣息,他根本提不起半分抵抗的欲 望,與此前大言不慚的樣子儼然是兩個畫面。
不過,這種慌亂並沒有持續多久。
華宇盛好歹也是出身隱世宗門,見過真高手的,所以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張大川是宗師又怎樣?
據他所知,張大川不過是淬髒境中期而己,而且是散修,只有一個人。
反觀他所出身的雲天宗,各個境界的宗師加起來有足有雙手之數。
優勢在誰,一目瞭然。
何況,華宇盛可是雲天宗大長老的獨子!
有這個身份在,哪怕是雲天宗內部那些武道宗師,見到他了都得客客氣氣的。張大川一個來自世俗界的宗師,有什麼底氣敢真的得罪他?
更不用說華宇盛在這裡代表的還是雲天宗。別說張大川只是個宗師中期的武者了,就算是大宗師,想要對他動手,也得掂量掂量。
念及至此,華宇盛心中大定。
他覺得自己又能行了,當即做出一副理首氣壯的樣子,表示道:
“張宗師,久仰大名!”
“我理解你想為朋友出氣的想法,但今天是你的朋友偷竊我雲天宗寶物在先,人贓俱獲,閣下總不至於罔顧事實,以勢欺人吧?”
話音未落,劉惜卿就忍不住了,大聲反駁道:
“胡說!”
“這明明是我託朋友從世俗界一個武者的手中買來的,花了我上千萬的資金,怎麼可能是我偷的?”
“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連武者都不是,哪兒來的本事去你們雲天宗偷盜?”
華宇盛淡淡道:
“好,退一萬步說,不是你偷的。”
“但這件東西自半年前從我們宗門內失竊,再次出現,就是在你的手上,你要我們如何相信,你跟盜竊這件寶物的人毫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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