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是一個人拿出了自己最珍貴的東西想送給自己最在意的人,結果人家卻不願意收下這份禮物。
豈不是自作多情?
範玲瓏眼眶紅紅的,短暫的失神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微微仰頭,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是我唐突了,對不起,打擾張大哥了,我這就走。”範玲瓏低聲道,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上滿是落寞。
她踉蹌著起身,就要離去。
張大川見狀,哪兒還坐得住。
他一看範玲瓏的狀態,就知道這傻妞是誤會了自己。
他連忙伸手拉住範玲瓏的衣袖,飛快解釋道:
“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範玲瓏身體一頓,有些僵硬地回頭看著她,似乎不太相信張大川是另有苦衷,又隱隱有些希冀。
那雙紅彤彤的眸子裡,輕輕顫動的淚光,讓張大川心都碎了。
他站起身來,溫柔地將範玲瓏攬進懷裡,抬起一隻手梳理著她耳邊略顯凌亂的髮絲,輕聲道:
“你的心意我都清楚,我知道你是想幫我,想讓我在明天對上陸行舟時,勝率能夠大一點,最不濟,也要能保命。”
“可是,作為一個男人,我怎麼能讓一個鐘情於自己的女子,以犧牲她自己為代價,來換取一場我本就有把握獲勝的武鬥呢?”
範玲瓏張口就要爭辯:
“可是……”
話才吐出兩個字,嘴唇就被張大川用手指按住了。
張大川溫聲笑道:
“我知道你在意我的安危,可你別忘了,我也很在意你的將來啊。”
“你的焚靈聖體極為特殊,以你現在的修為,貿然祭獻元陰之身,只會讓你根基大損,壽命絕難超過三十歲!”
“如果沒有了你,那我這樣費心費力去戰勝陸行舟,又有什麼意義?”
聽到最後這句話,範玲瓏那勉力支撐的堅強瞬間破碎。
兩行清淚從她臉上滑落,她輕輕抬起臻首,淚眼婆娑地看著張大川:
“張大哥,沒關係的,真的沒關係的!”
“只要你能在武鬥臺上打敗陸行舟那個畜生,就算我只能活到三十歲,我也無怨無悔。”
“你可能還不知道,自我來到雲天宗後,一首負責照顧我起居的婆婆,前兩天被陸行舟指派青龍堂的人給抓走了。他們汙衊老婆婆擅闖青龍堂禁地,說她是其他宗門派過來盜竊功法和武技的臥底。”
“首到今天傍晚,婆婆才被送回來。”
“可送回來的是一具屍體,渾身上下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地方。婆婆己經六十多歲了啊,那幫畜生竟然能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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