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闆不會是傻了吧?
怎麼他把對手描述得越強大,老闆看起來反而越興奮的樣子啊。
“不行,必須得好好勸勸老闆,我可不想把小命丟在島國。”
韋易清深吸了一口氣,表情非常嚴肅。
他鼓起勇氣跟張大川說道:
“老闆,我接下來的話可能你不太愛聽,但為了我們的身家性命,我必須要說。”
“我知道老闆您很厲害,可您再強,也只有您一個人,我們川合社也只有您一位宗師,如果真的跟麻生家族撞上,難道您還能一個人打他們五個宗師、十個宗師不成?”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
“必要的時候,撤退是為了更好的進攻,這個道理老闆您不會不明白吧?”
見韋易清連這種話都講出來了,張大川不由淡淡一笑。
他看了眼旁邊的顧鄲,而後意味深長地對韋易清說:
“我能理解你的擔憂,不過,誰跟你說我們這邊只有我一名宗師了?”
韋易清表情一愣,左右看了看,遲疑道:
“難道……不是嗎?”
這屋子裡,就只有張大川一人是武道宗師啊。
計遙輝不是,對面的顧鄲之前似乎也只是煉骨境後期的修為,短短三、西個月的時間沒見,難道還能晉級到宗師不成?
韋易清很是不解,不明白張大川為何這麼說,莫非是從別處請來了助力?
就在他萬般疑惑之時,張大川朝顧鄲揚了揚下巴,示意道:
“顧鄲,給他們亮亮成色。”
顧鄲當即點頭。
下一秒,一股驚人的武道氣息便從顧鄲身上擴散了出來。只見他左手掌心向上,五指彎曲微握,一團銀白色的霧狀罡氣在他掌心驟然凝聚了出來。
恐怖的武道威壓瞬間覆蓋整個套房,坐在餐桌旁的韋易清頓時感覺胸口一悶,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壓抑到了極點。
好在這種感覺只持續了不到半秒鐘,轉瞬即逝。
當那股令人壓抑的氣息如潮水般退去後,韋易清滿臉震驚地望向了顧鄲,眼珠子都快掉了下來。
“你……顧兄,你竟然也晉級宗師之境了?”
韋易清不是武者,不懂武道宗師的氣息到底是什麼模樣的,但顧鄲外放出來的罡氣他卻認得出來,那的確是只有武道宗師才能施展的手段。
太不可思議了!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老闆身邊這個姓顧的兄弟,居然就連跨兩個小臺階,從煉骨境後期一躍成為了武道宗師,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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