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招呼,見張大川問起島國這邊的事務,韋易清的臉上當即閃過了一抹猶豫,似有些不好開口,欲言又止。
可隨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他迅速側身,往身旁落後他半步身位的那中年人指了指,給張大川介紹了起來:
“老闆,在講島國這邊的事務之前,我先給你介紹個人吧。”
“這位是計遙輝,島國華人,目前是我們川合社的副社長。川合社,也就是我按照老闆您的命令,在東京這邊發展起來的地下勢力。”
“目前我們川合社的正式成員己經超過了一百名,其餘外圍子弟更是接近三百之數。社團旗下經營的產業雖然才剛剛起步,但種類不少,基本覆蓋了新宿當地與日常生活息息相關的大多數行業。”
“身後這家高檔家庭旅店,就是我們社團的產業之一。”
簡單的介紹完畢,韋易清又扭頭對計遙輝說道:
“計兄,眼前這位就是我跟你提到過的大老闆了,他姓張,張大川。”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張大川和計遙輝同時望向了對方。
見這人竟然有煉骨境巔峰的修為,張大川心中不禁驚訝了下,但下一秒就釋然了。
在指派韋易清來島國打前站後,為了幫助韋易清站穩腳跟,他也時不時命王鐵彪派人給韋易清送過一些丹藥和靈草。
以韋易清普通人的身份,能招攬到這樣一名武者做副手,肯定離不開那些丹藥和靈草的助力。
不過,就在張大川含笑著點頭,準備伸手跟這位初次見面的手下打個招呼時,卻見那計遙輝竟是冷哼了聲,揹負著雙手斜睨張大川,滿臉不屑地說道:
“你就是背後支援韋老弟的那位老闆?”
“我當是什麼大人物呢,沒想到竟然是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身邊連個像樣點的保鏢都沒有也就算了,我看你自己也是氣息平平,根本沒有尋常武者的氣血波動。”
“像你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當我老闆?”
此言一齣,韋易清頓時臉色大變。
他慌不迭地看向計遙輝,大聲道:
“計兄,慎言!”
“莫非你忘了,當初我給你丹藥,助你從煉骨境後期晉級到煉骨境巔峰時,你答應過我的事?”
“你可是發過誓的,要誓死為老闆效力!”
豈料,那計遙輝滿不在乎地笑了兩聲,神色輕蔑道:
“我是發過誓,不過,那也得看發誓效忠的物件是誰。”
“我輩習武之人,向來以強者為尊,你見過哪個實力強大的武者,向一個弱於自己的人效忠的?”
“至於你送我的丹藥……放心,看在這幾個月裡我們相處還算愉快的份上,我 日後自會想辦法還你這個人情,不佔你便宜。”
說罷,他冷哂半聲,掃了眼張大川后,一甩衣袖,轉身就要離去。
當初從韋易清手中拿到丹藥時,計遙輝的確是承諾過要給幕後大老闆效力,不過那只是騎驢看唱本走著瞧的權宜之計而己。
說實話,若非韋易清能源源不斷地給他提供修煉資源,讓他在短短兩三個月裡晉級了兩次,他早就一掌了結了韋易清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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