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過去,她無意中探聽到的父親與八岐高層關於她將來繼任八岐主人的對話,猶然在耳。
聽起來那個可敬的父親是給她安排了一個光明前程,可實則是在拿她的命去做賭注。
就算賭贏了,讓她順利成為了八岐的新主人,那時候的“她”,也己經不再是她自己了!
不同的記憶,不同的思想。
那與死了有什麼區別?
所以,從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麻生美羽就沒想過要乖乖聽命。
她無時無刻不在找著攪局、脫身的機會。
這才是為什麼當她聽完池田權一郎描述完整個事情的經過後,會首接給對方扣一頂帽子、並且駁回求助的原因。
因為她判斷出了池田權一郎口中的那個神秘華國宗師,就是張大川啊!
那可是一把很鋒利的刀呢!
以她父親的性格,自然是非常願意扼殺華國天才的,但既然這件事她先知道了,又豈會再告訴可敬的父親大人?
如此鋒利的刀子,不借來做一點事,豈不是太浪費了?
比如……
弒父!
什麼,有悖人倫、天打雷劈?
麻生美羽哂然一笑。
沒道理人家都要她死了,她還得乖乖的引頸就戮吧?
在池田權一郎領著兒子去麻生家族求援之時,另一邊,從笠原廂竹酒吧撤走的張大川他們,也都陸續回到了最初落腳的那間名叫“申良吉”的家庭旅館。
其實最先被送回這裡的,是俞漫果和梁月兩女。
張大川他們回來時,兩個女人己經在旅館裡驚惶不安地等了快半個小時。
知道她們今晚受到的驚嚇不小,張大川回來後,第一時間就先去看了看她們。
見到他時,兩人臉上露出了很明顯的驚喜與輕鬆。
“張……張先生,您回來了。”
“張先生!”
二人先後同張大川打招呼,張大川面露微笑,頷首回應道:
“都沒事吧?”
俞漫果嗯嗯點頭:
“今晚多虧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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