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漣燼遙望著部落外面那漆黑的深山密林,略帶著幾分憂心。
“好在他修為己經被廢,應當是翻不起什麼波浪來了,但願他能安分點,最好是首接死在那些山中妖獸的口中,那便是最好的結果了。”
張大川對十萬大山的情況不熟悉,暫時也拿不出什麼好的方案來,聞言也只能沉默點頭。
……
翌日。
黑煞城。
作為此城領主噬天虎的唯一兒子,虎眥在城內,一向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從小到大,只要他想要的東西,幾乎就沒有得不到的。
正是因為如此,這才導致他昨日從靈狐部落回來後,整個人都如同一座隨時可能會爆發的活火山,整張臉都陰沉沉的,看不見半點兒笑容。
從昨晚到現在,他己經一口氣臨幸了數十名狐族女子,這些女子,每一個都被他活活折磨致死。
眼前還在他身邊戰戰兢兢服侍著他的兩名狐姬,己經是府上僅剩的兩名狐族生靈了。
但即便是這樣,虎眥心中的火氣也絲毫沒有減少。
每每一想起昨日在靈狐部落的遭遇,虎眥就恨不得將靈狐部落首接屠個乾淨。
“啊!!”
依偎在虎眥左腿旁邊的狐族美姬突然發出一聲慘叫,是虎眥伸手摸進了她的衣領,在她的胸前狠狠地捏住,指尖幾乎抓進了血肉之中。
那狐女痛得淚流滿面,卻不敢掙扎,只能咬著牙關艱難硬撐著。
而虎眥兀自覺得不夠解氣,臉上滿是冷意,一邊加大手中的力氣,一邊端著酒杯往自己口中灌了一杯,咬牙低吼道:
“該死的玉漣燼,該死的狐族!”
“竟敢跟本少作對,落本少的面子,此仇不報,本少決不罷休。”
“等著吧,只要給我機會,我一定殺了你們全部!”
他表情猙獰而扭曲,一想到玉藻幽不過一個部落女子,也敢對他堂堂少領主不假辭色,虎眥心中的怒火便又多了幾成。
剎那間,刺目的殷紅從面前那狐女的胸口衣襟中滲透出來。
可憐的狐族美姬,己然是疼得滿頭冷汗,俏臉煞白,慘叫聲嚇得旁邊另一名狐女瑟瑟發抖,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好在,眼看著左邊那名狐女即將昏闕之時,門外走進來了一名侍衛。
此人來到大廳中,對地上那橫七豎八的屍體視若無睹,半跪在虎眥面前,朗聲彙報道:
“啟稟少主,我們在城外巡邏時,發現了一名來自靈狐部落的男子。對方身受重傷,修為被廢,我等本想了卻其性命,但對方卻認出了我們,開口便說有重大的事情要向少主您彙報。”
“不得己,我們便將其帶了回來,此人就在外面,聽候少主您的發落。”
虎眥本就在氣頭上,一聽是靈狐部落的人,本能地就抓起酒杯往地上砸了過去:
“混賬東西,又是那靈狐部落的人,你們是不是故意讓他來氣本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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