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蘭哭得很傷心,只聽這聲音,張大川都覺得有些揪心。
“唉!”
一聲沉重的嘆息從西方虛空中傳來,充滿了憐惜之意,情緒複雜。
張大川和尚書蘭都齊齊一震。
這聲音,是剛才呵斥尼克·肖恩的那個人!
“父親,真的是你!”尚書蘭大哭。
與此同時,張大川的心裡無比震驚。
難道,尚書蘭的父親,竟然真的還活著?
一擊就能重創尼克·肖恩那樣的SS級異能者,那得是多麼強悍的實力?
然而,很快,張大川就聽見對方緩緩說道:
“唉,阿蘭,不是我不想出來見你,而是我己經出不來了。”
“我己經死了,如今這只是我生前專門留在此地的一縷殘魂,我將它煉入了此地的法陣之中,成為了陣中的祭靈。”
“這樣一來,可以讓我的殘魂在沒有肉 體的滋養下,儘可能地存活得長久一些。”
“順便,還能借助陣法,讓我這一縷殘魂,發揮出我生前的幾分力量。”
聞言,張大川滿臉震撼和驚異。
將一縷殘魂煉入陣法之中,化作祭靈?
這是何等逆天的手段!
不過,身為女兒的尚書蘭聽到這個訊息,卻是崩潰了。
她當場踉蹌了幾步,幾乎站不穩:
“一縷……殘魂?怎……怎麼會這樣?”
她本以為得見自己父親出手相救,還聽見了切切實實的聲音,很可能自己的父親還活著。
結果沒想到只是一場空歡喜。
“嗚……”
這位昔日渾身上下都籠罩著神秘感,實力也深不可測的冷傲女子,此刻徹底褪 去了身上的堅強,哭得傷心欲絕。
“為什麼?父親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尚書蘭的眼角淌出兩行清淚,哭得心碎不己。
“為了等你。”那彷彿藏身於虛空之中的殘魂回答道。
他的聲音迴盪在大殿內,似道音禪唱,頗具威嚴。
幾乎能讓人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個英明神武的中年男子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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