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李鼎天療傷,張大川沒有繼續觀看後續幾場的比試。
他用了大半天的時間,才算是將李鼎天的傷勢處理完畢。
“你運氣不錯,那杆方天畫戟雖然只是中品靈器,但近距離自爆的威力依舊強大,你沒傷到根基,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張大川收起銀針,一邊洗去手上的血水,一邊同床榻上躺著的李鼎天如此說道。
話落,李鼎天便笑了笑:
“也是多虧了老大你送給我的法寶,否則,以那北辰珩的狠辣手段,我肯定是沒辦法活著回來的。”
談起演武臺上那驚險的一幕,張大川的表情不由變得自責起來。
“說到底,也是我高估了那些人的下限,而且你還不能輕易動用七煞龍象功中所記載的秘術,否則,未必就會輸給那個北辰珩。”
王鐵彪等人聞言,紛紛點頭附和。
他們都覺得李鼎天這一回敗得很冤枉,傷得也很冤枉。
尤其是那個玉衡宗的長老,說什麼是李鼎天喊認輸喊得太突然了,那不是純純找藉口給他們的聖子開脫麼?
難道喊認輸的時候,還得先喊個一二三預備啊?
可惜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而且玉衡宗還有古聖坐鎮,沒辦法跟對方硬碰硬的較真下去。
而且李鼎天只是傷得重,並非是不可逆的傷勢,所以較真下去,多半也得不到什麼像樣的賠償,頂多就是一個口頭上的道歉。
搞不好人家連道歉都不會認。
張大川當時沒有跟玉衡宗的那些人糾纏、爭論,原因也在於此。
不過,既然對方先不守規矩,那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總之,李鼎天這趟受的苦,不能白受。
想到這裡,張大川眼底閃過一絲寒光,他轉過身來看著李鼎天說: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再悶頭修煉了,安心靜養吧,等把傷養好了,再考慮修煉的事情,正好也當是給你放個假,換個生活方式,人不能總是緊繃著。”
“至於後續你在敗者組那邊的比試,也無需參加了。”
李鼎天遲疑道:
“可是,老大,這樣一來的話,我在天才組取得的積分就很少了啊,那蘇家……”
他擔心自己退出大比會影響到蘇家那邊。
張大川按著他的肩頭,寬慰說:
“無妨,這不還有我呢嗎?”
“我這個當老大的,這時候不撐起來,什麼時候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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