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夜溟的話音落下,整個大廳內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不然的話,怎麼一向平易近人、處世隨和的嘯月領主,突然就翻臉,朝自己人下手了呢?
下手也就算了,偏偏還沒能一擊奏效,讓那個只有先天虛丹境中期修為的小狐娘給躲開了……
堂堂金丹後期修士的一掌啊!
就算把那小姑娘的修為再拔高一段,讓她變成先天實丹境,怕也是很難避讓的吧?
“夜溟,枉老夫如此信任你,你派人去傳個話,老夫就一路緊趕慢趕,甚至歷盡艱險也要帶著女兒過來赴約。縱使半路上遭到了你派去的那個使者的背叛,老夫依舊選擇相信你。”
“沒想到啊,老夫這一腔真心,終究是餵了狗!”
玉漣燼滿含憤怒的喝罵聲,打破了現場的安靜,也讓處於震撼之中的眾人紛紛回過了神。
來自天熊部落的蟄雷第一時間發出了疑問:
“夜大人,您這是何意?為何突然要對玉道友的千金出手?”
那名蓄著青色美髯的中年男子也站出來向夜溟抱拳施了一禮,沉聲問道:
“大人,在場的都是經過多次考驗的自己人,有什麼話,可以攤開來慢慢說,何必刀兵相向?”
其他人也都紛紛勸道:
“是啊大人,塔羅古道兄說得對,有什麼事坐下來談嘛。”
“可是玉道友他們做了什麼錯事?”
“大人,大業未成,不可自相殘殺啊。”
“還請大人消消氣!”
“……”
別看之前眾人都拿玉漣燼調侃取笑,但能站在此地的,基本都是決定了要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隨時準備掀桌跟妖王宏昇宣戰幹架的人。
彼此間不說親如兄弟,但至少都跟當初玉漣燼那樣,本能的相信對方,輕易不願懷疑彼此,自然就更不可能希望見到自相殘殺這種事了。
面對眾人的勸解,夜溟語氣幽幽:
“怎麼?剛剛諸位不都表態了,說只要能讓本座順利解開法力枷鎖,要你們做什麼都可以嗎?”
“現在本座要做的就是這件事,諸位緣何又要來勸阻本座了?”
蟄雷聞言,滿臉驚愕:
“大人,難道……您所謂的化解法力枷鎖的辦法,就在小玉姑娘身上?”
其他人也盡是皺眉,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他們並不知道天妖體的事情,自然是怎麼也想不通這裡面的關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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