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姐姐,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呀?為什麼周圍一下子就變得紅呼呼的?”
“而且我和奶奶都感覺全身疼痛,要不是我盡是從床頭將大哥哥留下的扇子拿了出來,恐怕我和奶奶都撐不了多久的,太可怕了。”
說起半炷香之前的情況,饒是此刻己經轉危為安,蘇琉兒依舊還心有餘悸,滿臉的後怕之色。
玉藻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因為很多東西,就算解釋出來了,這祖孫倆都不一定能聽得懂。
沉吟片刻後,她只能含糊回答:
“具體的情況,等小丫你以後修為提升起來了,自然就明白了,現在你只需要知道,是城中出現了惡賊,想要傷害滿城的生靈,你們只是被牽連的無辜者。”
“哦!”小姑娘點點頭,似懂非懂。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轉眼間,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就過去了。
當玉藻幽帶著祖孫倆離開客棧,來到領主府這邊打算尋找張大川時,卻發現這位心上人不見了蹤影。
由於只有先天虛丹境中期的修為,她也沒辦法利用神識進行大範圍的搜尋,只能帶著蘇琉兒她們祖孫倆,在原本是領主府,如今是一片焦土的地方,默默等待著。
殊不知, 就在距離領主府不遠的地方,一棟空置了很久的宅院之中,張大川剛剛初步治癒了麻生美羽的傷勢。
這女人舊傷初愈,又添更加嚴峻的新傷,短時間內很難做到根治。
除非能尋來那種專門療傷的神功秘術,否則靠外力,即便是張大川,也只能將其醫治到七成左右,剩下的三成,需要靠時間來慢慢溫養、調理。
麻生美羽這次,稱得上是傷到了根本。
如今修為境界還在,神識、丹田沒有破碎,己經算是運氣極好了。
不過,這女人醒過來之後,對自己的狀態卻並不見絲毫沮喪與難過,反而是扭動著那一絲不掛的象牙嬌軀,衝著張大川不停的“挑釁”。
“啊~”
“張君,我感覺胸口和大腿都不舒服,能不能仗著現在是病號的身份,跟你撒撒嬌?”
張大川被那開頭的一聲輕吟給弄得渾身一個激靈,彷彿有電流從天靈蓋湧入。
這女人,簡首是個妖精!
他心底腹誹道。
不過該說不說,到底不愧是島國人,這低吟輕喘的嬌媚語調兒,即便明知對方是故意這樣的,張大川也是感覺自己當場骨頭髮酥。
真跟以前上學時看過的那些動作片裡一模一樣啊。
甚至還要入木三分。
不像是演的!
強忍著心頭的悸動,張大川表情平淡的瞥了這女人一眼,反問道:“你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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