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張大川斬殺第一戰將的輝煌戰績,修為只有金丹境中期的蚩虺,心中豈能不緊張、凝重?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恢復了幾分底氣。
“呵,小輩,你以為你來了,就能幫著城外那些叛逆之輩取勝嗎?”
蚩虺滿臉冷笑。
他緩緩騰空而起,一步步上升到與張大川同樣高度的水平線上,面帶幾分輕蔑,道:
“王上早就預料到了一切,所以在離開王城之前,他提前將一座特殊的陣臺交給了本座。”
“這陣臺上所刻之陣法,凝練了王上的一縷神識在其中。當陣紋全面啟用時,陣法的能量便能依靠這一縷神識凝聚出王上的一具道身。”
“雖然這具道身僅僅只擁有王上的一成戰力,可對付你,絕對是綽綽有餘的。”
“何況,本座也是金丹境中期,你拿什麼贏?”
“說實話,你此刻來了這裡也好,如此,待王上降臨你們那顆古星時,便能輕鬆將整顆古星都納入囊中了。”
“屆時,你的那些親朋故友、家人長輩,全都會去給你陪葬的。”
“這就是爾等幫助這些叛逆在我族謀反的代價!”
張大川聞言不禁樂了。
“你好像根本不清楚你自己如今所面臨的是什麼情況,來吧,讓我試試你和那宏昇一起留下的烏龜殼,到底有多硬。”
張大川懶得跟一個必死之人廢話。
只聽“鏗鏘”一聲劍鳴,墨淵劍出竅了。
張大川以真元御劍,本著速戰速決不能再繼續拖下去的想法,他幾乎沒有保留什麼,上來便爆發出了金丹境後期應該有的攻伐實力。
“轟!”
雄渾浩瀚的先天威壓將天穹上的鉛雲都震散了。
赤色的劍氣撕裂虛空,剎那間就劈在了那護城大陣的屏障上。
咔嚓嚓……
當場,那泛著瑩瑩幽光的屏障,便裂開了無數裂紋。
在這股恐怖力量的攻擊下,整座王城都在隆隆晃動、簌簌而響。
城中生靈盡皆露出了異色。
是什麼人在進攻?
都打了幾個月了,城外起義軍的實力,許多久居王城的妖族民眾對此都有一定的瞭解。
但今天這種動靜,卻是從來沒有過的。
這可不像是早上第二戰將蚩虺所描述的“城池固若金湯”的表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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