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就招來了玉藻幽的一記白眼。
她沒好氣地跺了跺腳,道:
“張大哥,你幹嘛?故意打趣我是不是?!”
張大川笑呵呵地說:
“哪兒有,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你穿得這麼莊重,我當然也得守規矩不是。”
玉藻幽嗔怪道:
“討厭!”
“你就是成心的。”
“不理你了。”
她拂袖轉身,氣呼呼地朝一旁的座椅走去。
張大川跟在她身後,面含笑意:
“都說了是開玩笑,怎麼還真的生氣了?”
玉藻幽聞言,停下腳步,轉身靜靜地看著他,首到把張大川都看得有些發毛了,才忽然嘆了一聲,道:
“我當然知道你是開玩笑,但我依舊不喜歡這種充滿距離感的相處方式。”
“張大哥,你不知道,自從我被推舉為聖女,做了起義軍的首領後,我身邊的很多人都變了。”
“那些長輩、叔伯們,他們都不再像以前那樣隨和,在我面前總是恭恭敬敬的,連我父親他都……”
說到這兒,玉藻幽撇撇嘴,神情失落。
這大半年來,她都不記得自己的父親玉漣燼,有多少次提醒她,讓她要注意規矩、注意儀態了。
好像她成為了聖女,或者說成為了妖王之後,就不再是一個年輕的女子,而應該立刻變成一個老成持重、心機深沉的冷血女王。
見此情形,張大川不禁也露出了三分苦笑。
這種事情,他也沒辦法安慰啊。
該怎麼說呢?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至高的權力,必然也意味著至高的束縛。
就如同這座王宮一樣。
進來很難,想出去,也不容易。
不等張大川組織好語言,玉藻幽忽然抬起頭來,用充滿祈求的語氣說道:
“張大哥,我不管別人怎麼樣,可是……你……你一定要答應我,你不能跟他們那樣,跟我用這種疏離的方式相處,好不好?”
“我不希望我們之見的關係發生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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