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猶豫了下,解釋說:
“可能是我的身體比較特殊吧,並非是無法與氣運之力融合,而是它對我沒有效果,所以自然就產生了牴觸。”
“總之,不能說是好事,但也算不上壞事。”
聽到這話,玉藻幽頓時黛眉緊蹙:
“這……這怎麼能算是好事呢?明明張大哥你在這次起義中功勞最大,結果卻沒辦法得到氣運之力,只能被迫將分給你的那一部分氣運之力打散,這損失太大了。”
見小狐娘還在為這件事情耿耿於懷,張大川不由抬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笑道:
“我們家鄉有句古語,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意思就是,表面上看起來我可能是吃了虧,但實際上,誰知道會不會有其他的好處等著我呢?”
“所以啊,你就別擔心了。”
“而且事情都己經發生了,你現在就算是糾結,也沒辦法再將那一部分氣運之力找回來,就讓它過去吧,沒必要放在心上了。”
“權當是我沒這份機緣。”
事實上,張大川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因為氣運之力無法與他融合的根本原因,並非是因為他體質特殊,這只是他臨時構建出來敷衍玉藻幽的說辭。
真正的原因,是他的金丹異象有“問題”。
不過這種問題是正方向的,並非是負面影響。
此前在金殿上,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張大川也沒來得及仔細感應。
經過剛才的再次嘗試後,張大川明顯察覺到自身的金丹異象,在發現妖族氣運之力靠近,想要與他融合之時,立刻誕生出了一種抗拒、鄙夷、輕蔑的意志。
這是一種不以他自身的想法為轉移的意志。
怎麼說呢,就是……他的金丹異象,非常、非常的“瞧不上”那所謂的氣運之力。
有一種“你什麼檔次,也配跟我的主人融合”的既視感。
這就是為什麼那氣運之力一靠近他,異象便會自主顯化。用擬人化的說法,那就是張大川的異象在護食兒。
又像是一種自我的稽核驗證機制。
得不到這金丹異象的認可,就別想與張大川的肉身相融合。
聽起來,似乎有些反客為主、倒反天罡了。
但張大川仔細想過了,他的異象,從一開始就顯得極為特殊,不僅剛剛演化出來時,沒有任何的東西存在,只有一片漆黑寂無,彷彿黑暗深淵一般。
更是可以吞噬他人的法則之力,並且還能逐漸演化,隱隱有種從無到有、從破滅到新生、從混沌到天地初開的那種演變天地誕生的宏大趨勢。
所以張大川覺得,金丹異象對妖族的氣運之力如此排斥,或許並非是壞事。
既然是要演化天地誕生的混沌之景,那想來,這一方天地中,本就應該不缺所謂的氣運之力吧?
張大川的心中有所猜測,但無法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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