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修遠咬牙運轉自身真元,竭盡全力抵擋,可依舊被張大川這一擊轟得倒飛了出去。
不等他重新穩住身形,下一刻,沐昭寧的攻勢又己經到來了。
這位蘇氏的外姓女家主,平日裡端莊雍容,美豔不可方物,可是此刻出手起來,也是凌厲盡顯。
“啪!”
她素手綻放神輝,演化出一門殺伐力驚人的秘術,從側翼重重拍向了呂修遠。
“噗!”
倉促抵擋的呂修遠就如同用肉身攔截導彈。
擋住了嗎?
如擋!
“該死的,這對狗男女,真的想殺我!”呂修遠心中恨怒。
眼看著情況不妙,繼續打下去,自己多半要吃大虧,不死也得重傷,呂修遠服軟了。
他望向再次動身朝自己這邊撲殺過來的張大川和沐昭寧兩人,咬牙傳音道:
“住手!”
“兩位,老夫今日認栽,賠禮、道歉都可以,不要再打了。”
“逼老夫走到絕路,老夫大不了自爆金丹,你們也討不到什麼好處,見好就收吧,如何?”
聞言,張大川和沐昭寧兩人不約而同的停手了。
沐昭寧沉聲道:
“道友既然願意和解,那很簡單,帶著你那侄兒,去向我女兒,還有被你們打傷的長老道歉,並且講清楚,今日你們來這裡,是上門挑事,並非是你們所謂的我蘇家有錯在先,你們來討說法的。”
向蘇婉瑩道歉?
呂修遠瞬間捏緊了拳頭,臉色鐵青,恨不得乾脆繼續打下去。
那不過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黃毛丫頭,竟然讓他一個金丹大能,去跟對方道歉,這要是傳出去了,別說他了,整個呂家的臉都要被丟光。
只是,眼下這種局面,若是他們不道歉,怕是也難善了了。
看對面那公母倆的架勢,尤其是那個來歷不明的年輕男子,首接就堂而皇之的堵在了他們叔侄倆出城的後路上,根本就是一副不道歉就打到底的勢頭。
“不行,老夫不能死在這裡,硯舟也不能在這裡出事,否則,兄長那邊會非常被動。”呂修遠咬碎牙齦,無奈之下,只得冷著臉上前,帶著呂硯舟降臨到了蘇家的府邸大門前。
“二叔,我們……我們真要道歉嗎?”
呂硯舟滿臉不甘心。
明明來之前都說好了,這次肯定能逼著蘇家低頭,順便從蘇家佔個大便宜。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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