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她才能從容安排未來半年內,家族關於應對百宗大比的事務。
只不過,當沐昭寧重新將注意力放到演武場上,前後看了大概半個多時辰後,她不由得深深皺起了眉頭。
“張公子,我能冒昧問一下,你今天給琉兒安排了哪些訓練任務嗎?”
“你現在看到的,就是她全部的訓練任務。”張大川端坐在旁,淡淡回應。
他面前的石桌上擺放著一套非常精美的茶具,正一個人默默煮茶、沏茶,以此來消磨時間。
聽到他的回答,沐昭寧的眉頭幾乎擰成一個“川”字。
“什麼意思?難不成你的辦法,就是讓小琉兒她一首這樣不斷的拼殺、搏鬥,想靠著這種高強度的對抗,來幫助她感悟天地法則?”
張大川笑著反問道:
“不可以麼?”
沐昭寧氣得胸口都漲高了一個弧度。
“這是可不可以的問題嗎?”她聲音都變得尖銳了幾分,“我原以為你說得那麼信誓旦旦的,會有什麼好辦法,結果就是這種早己被無數前人證明過的斷路。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用你現在這種辦法最後以失敗告終的?”
張大川不慌不忙地燙著茶杯,淡淡道:
“別人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他當然知道僅憑這種高強度的武鬥試煉是很難順利領悟天地法則的,可問題是,他給蘇琉兒修煉的是《太陰太陽》這門古天功。
這種特殊的功法,再配合陰陽混沌玉盤中的靈液,包括最後順利達成陰陽共濟時所必須的那一個條件,他都有。
這才是他有底氣讓蘇琉兒在半年之內突破到先天境的底氣。
而這些條件,別人可沒有。
所以那些前人想用這種辦法來領悟天地法則,自然是多以失敗告終。
不過這些內情沐昭寧並不清楚,所以此刻當她看見張大川這副悠哉隨意的姿態後,即便張大川的語氣中依舊帶著強烈的自信,卻也很難再讓她相信了。
沐昭寧冷冰冰地盯著張大川,咬牙道:
“張公子,此事關乎著我們蘇家的生死存亡,你若是沒有把握,現在告訴我,我不會怪你。無論如何,你萬不可為了面子強撐,明明做不到卻硬拖延時間說自己做得到,最後害了我們整個蘇家。”
張大川聞言,手上動作微微一頓,隨後搖了搖頭。
他往剛剛洗淨燙好的小茶杯裡倒了一杯煮好的熱茶,以真元包裹茶杯,將其放在了石桌靠近沐昭寧的那一側,而後抬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夫人,稍安勿躁。”
“左右還有半年的時間,哪怕我的辦法最終沒有取得成效,起碼這樣練下去,不會讓小丫的修為不進反退,多少還是會有些提升的,對吧?”
“屆時,你們臨時抱佛腳,再讓她覺醒返祖血脈,不也是一樣的效果嗎?”
沐昭寧看了眼那杯冒著熱氣的茶水,滿臉失望。
她深吸了一口氣,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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