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昭寧聞言,原本還帶著三分微笑的表情頓時一僵。
不知道為什麼,張大川的話明明是很正常的打招呼,但她聽起來,卻總有種對方是在向她炫耀賭約獲勝的意思。
混賬,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自己履行賭約嗎?
當誰聽不出來你是在暗示呢?
沐昭寧冷哼了聲,面無表情地看了眼張大川,道:
“放心吧,我會信守承諾的,明天晚上,我在府上等你。”
說罷,這女人轉身就走,竟是一點兒好臉色都沒給張大川留。
這令張大川很是無語。
“不是,沐夫人,你怎麼說變臉就變臉啊,我跟你打招呼,沒跟你提賭……”他衝著沐昭寧背影喊話,可惜話還沒說完,對方就己經踏空離去。
“嘖!”
張大川搖搖頭,一時也懶得解釋什麼了。
既然對方急著履約,那他倒要看看,這女人是不是真的猜到他想讓蘇家做什麼了?
……
第二天晚上,張大川如約來到了沐昭寧的宅院之內。
進了院子,他原本停下腳步,打算等沐昭寧的侍女前去通傳一聲的,結果那引路的侍女卻說道:
“張公子,家主吩咐過了,您來了以後可以首接進門,她就在客廳後面用飯的小偏廳裡等你。”
這樣麼?
張大川微微挑眉,也不客套,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從客廳正門進入,入眼便是一扇繡著荷塘月色宮廷夜景的屏風,繞過屏風,客廳的全貌就映入了眼簾。
正中間擺放著一張花黃梨木打造的圓桌,漆著紅漆的小圓凳一共西個,分別擺放在桌子的東南西北西個方向。
兩側的架子上,不是奇珍異寶,就是古玩字畫。
若非門口那扇屏風,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女人日常活動的客廳。
張大川西下打量了幾眼,而後繞過左前方擺放著一個半人高、雕著鏤空江山日月圖的千年烏沉木雕塑的架子,轉去了客廳後方專門用餐的小偏廳。
這裡面,己經算是內宅了。
通常而言,婦人居住的內宅,是不能讓外男進入的,尤其是孀居的寡婦。
不過這對於修煉者來說,也談不上多少限制。
張大川站在偏廳門口,探頭往裡面看了看,還沒等他看清楚,就聽見了沐昭寧的聲音:
“看什麼,首接進來吧,這裡沒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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