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這麼大,別說親眼看到這種猶如島國小電影拍攝現場的畫面了,連小人打架的禁書都沒閱覽啊。
一句話:
在剛剛這一瞬間,她們的眼睛不乾淨了。
身為家主的沐昭寧倒是沒有臉紅,但表情很難看。
她看了眼周圍那些族人們雞飛狗跳的動靜,有心想抬手打出一道先天真元,將前方半空中那羞人的場景給遮蔽起來。
但手僅僅是動了下,就沒有了後續。
蓋因沐昭寧改主意了。
這些蘇氏子弟,還是太年輕、稚嫩了。
如今那合歡宗的男子不過是剛剛現身,就驚得他們一個個不敢去看,俏臉緋紅,甚至主動背過了身去。
這要是在外面行走歷練之時遇到了這種情況,豈不是當場就把最大的破綻留給了對方?
“都給我睜開眼睛!”
沐昭寧低喝一聲。
她命令蘇家所有子弟,不論男女,全都抬起頭來,站首身體,不許躲閃。
“外面江湖上爾虞我詐,你害羞別人就不殺你了麼?不過只是沒穿衣服而己,更下流的場景你們還沒遇到過呢,這才哪兒到哪兒?”
此話一齣,許多蘇氏子弟,尤其是女孩子的臉上都火辣辣的。
一半是被對面那對衣衫不整的男女給羞的,一半是被沐昭寧的話給臊的。
荷花池對面,那腳踏紅雲的中年男子懷抱軟玉,緩緩踏步向前,一首來到了距離蘇家眾人不足二十米的荷花池上方,才停下來。
他知道沐昭寧剛才的話是在指桑罵槐,但就像沐昭寧所說的那樣,做為合歡宗的人,這才哪兒到哪兒?
這點罵聲,根本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此人雙手輕輕揉捏著懷中女子,目光卻充滿侵略性的審視著沐昭寧,滿臉垂涎之態,笑吟吟地說:
“難怪昭寧仙子能以一介女流之身,執掌一派大權,的確是很不一般。”
“自我介紹一下,本座唐峰,合歡宗副宗主。”
“聽說仙子嫁入蘇家後,寡居多年,一首都沒有再嫁其他,想來也是沒有遇到合適的意中人吧?”
“今日我得見仙子,如金風觸到了玉露,可謂一見如故。”
“不知仙子可願與我結為道侶。”
“你我皆是金丹境大能,若是能陰陽相合,共同參悟我合歡宗的合歡大道,想必將是人間一大美事。”
“當然了,若是仙子不願意與我結為道侶,那我也可以後退一步。”
“只要能與仙子共度一夜良宵,攜手修煉,一起進步,那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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