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鼎天所談到的,基本都是客觀上無法忽視的差距,而且這種差距令人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因為,除非同樣加入聖地,不然這種客觀上的差距,就很難抹平。
一時間,眾人臉上的笑意都少了幾分。
見狀,張大川不禁樂道:
“怎麼都一下子蔫兒了?難道不是因為有差距,所以逆襲的時候才更爽嗎?”
“而且就算敗了,也有更多理由自我安慰不是?”
“樂觀點啦!”
這話,自然是開玩笑安慰眾人的成分居多。
幾人聞言,全都重新露出了笑容。
顧鄲說道:
“說起來,光是聽說遠古聖賢有多麼厲害,我還從來沒見識過呢。不知道這次的百宗大比上,會不會有古聖這種級別的老輩人物露面。”
張大川笑了笑說:
“何止是你一個人在期待呢,我也想見識一下那些聖人的風采呢。”
說著,他眼底劃過一抹精芒,有凌厲的戰意在躍動。
以張大川如今的修為和實力,同輩之中那些所謂的天才、人傑,己經不太能吸引他的興趣了。
相比而言,他更想見識見識真正的古聖到底有多強大。
說話間,不遠處的另一艘戰船上,也陸續有修士走了下來。
其中呂家的戰旗非常顯眼,因為他們是最先下船的那一批次。
只不過在下船後,呂家少主呂硯舟與其二叔呂修遠發生了一點小插曲。
彼時,站在人群中的呂硯舟注意到了玉衡宗聖子北辰珩就在不遠處代表玉衡宗迎接眾人,立刻動了某個念頭,抬腳就朝北辰珩那邊走了過去。
可惜還沒等他靠近,就被呂修遠注意到了,然後閃身過去,一把將他給擒了回來。
“二叔,你幹什麼?”
呂硯舟沒想到呂修遠竟然將他給拎了回來,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剛剛眼看著他都要開口同北辰珩打招呼了。
呂修遠沉聲傳音道:
“你跑到北辰珩那邊去做什麼?”
呂硯舟一怔,隨後也用傳音的方式回應道:
“還能做什麼?我當然是找聖子殿下告狀了。蘇家請來的那兩個幫手,姓李的不值一提,但那姓張的可是金丹境,連二叔你都打不過他。”
“必須要提醒聖子殿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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