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只有這一重院落是屬於他們蘇家的臨時駐地,站在沐昭寧身後的蘇婉瑩忍不住皺眉:
“就這一重院落?我們蘇家可是上百號人呢!哪裡夠住?”
那中年執事輕蔑無比的瞥了她一眼,道:
“本座說過了,百宗大比期間,地方緊張,你們得將就一下。”
“就這裡面的三重院落,還是臨時讓那些外門雜役弟子騰出來的呢,己經把最好的地方騰給你們了,他們自己都擠在外面的那西重院落裡。”
“這院子裡雖然房間少了點,但荷花池很大,周圍的空地也多。”
“諸位都是修煉者,吾輩修士餐霞飲露,天為被、地為床,何處不是悟道之所?難道還在意區區世俗物質不成?”
“總之,情況就是這樣,你們自己安排吧。”
扔下這些冠冕堂皇的話,那中年執事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這次,張大川沒有再阻攔對方了。
目送著此人離去,蘇婉瑩滿臉怒火,她張口就想衝著那執事的背影大罵幾句,好發洩發洩心中的憋屈。
好在沐昭寧眼疾手快,在她張開嘴出聲之前,一把捂住了這丫頭的嘴巴。
“你就別找麻煩了,事情己經成了定局,你現在罵他,只會引來更大的麻煩。”沐昭寧說道。
蘇婉瑩氣呼呼道:
“可是,娘,他和玉衡宗,明顯就是在欺負咱們。”
“為娘如何不知?”沐昭寧沉沉嘆息一聲,“但人在屋簷下,難道真要去跟玉衡宗的人講道理不成?外面跟家裡不同,比的是拳頭大小,不是誰佔理誰就能贏的。”
蘇婉瑩頓時沉默了。
周圍其餘蘇家子弟,也都一個個如霜打的茄子,再無此前剛剛來到這座神島時的興奮和激動,心裡都憋著一股火。
毫無疑問,任誰被這樣針對、歧視,都不會好受的。
“行了,別想那麼多了,天色不早了,帶人去西處轉轉,看看怎麼安排,咱們這麼多人,要在這裡至少住上一年,總要安排妥當才行。”
沐昭寧揉了揉女兒的後腦,讓她領著族人去檢查一下那些房間。
其他人也開始各自分揀行李、警戒。
沐昭寧走到張大川身邊,小聲道:
“張公子,之前的事情,多謝了。”
她指的是剛才張大川在外面威脅那玉衡宗執事的事兒。
張大川笑了下,道:
“夫人客氣了,我們現在本就是一條船上的人。”
“但我沒想到這次蘇家會遭到這般針對。”沐昭寧輕嘆,看了眼荷花池對面那院門裡面的粉色薄霧,耳邊的靡靡之音讓她很難寧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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