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子,照你這麼說,那我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沐昭寧苦笑道。
張大川挑眉輕笑:
“怎麼,聽夫人的語氣,好像不高興啊?”
沐昭寧搖頭。
“倒也不是不高興,只是……”她抿了抿嘴角,表情幽幽,“只是我覺得,跟你所修的這門功法比起來,合歡宗那邊反而顯得不入流了。”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現在開宗立派的話,也許用不了多久,合歡宗的名頭,真的要易主。”
“你這個才是真正的合歡宗傳承。”
不是採陰補陽,男女雙方可以同時受益,而且還沒有副作用。
這不就是為合歡宗量身打造的功法嗎?
“開宗立派還是算了吧。”張大川啞然失笑,搖頭道,“我一沒那個心思,二來,現在的實力還不夠,真要是暴露了這門功法,恐怕合歡宗的人立刻就要不顧一切的來搶了。”
沐昭寧頷首道:
“也是。”
“這功法太契合合歡宗了。”
“咦,等下!”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事,忽然一臉狐疑地盯著張大川,意味深長。
“話說,張公子,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一身修為,該不會都是靠著這門功法的特殊性得到的吧?”
看著她那耐人尋味的眼神,張大川不禁樂了。
“不相信我是吧?看來夫人先前認輸投降的舉動,是假的啊。那咱們再來一次吧。”
話音未落,他便走上前將沐昭寧攔腰抱了起來,不由分說的走進了旁邊的樹洞之中。
沐昭寧被嚇得花容失色。
她可還清晰的記得白天那潮水般的浪湧衝擊到底有多麼厲害,當時,她在藥物的加持下,都沒能承受得住,如今毒素解除,神志清醒,那還了得?
“別……張公子,我……”
“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好不好?”
被放到乾草堆上沐昭寧雙手抵住張大川的胸口,用力搖頭,眼中流露出一絲祈求。
若是普通女子,這樣求饒,張大川自然不會強求。
但這女人可是金丹境,恢復力和體力都遠超凡俗,張大川知道她此刻的求饒,不過是女人害羞時的習慣性話術而己。
他一邊摟緊沐昭寧的腰肢,一邊用手指輕輕勾起對方的下巴,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對方,眼含戲謔,嘴角噙著一絲痞壞的笑容,幽幽道:
“夫人,你也不想蘇家的人知道今日我是怎麼給你解毒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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