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件聖兵撕裂虛空,先後朝著某個方向遠遁。
然而,張大川先催動墨淵劍斬向了裂星戟,又以墨淵塔橫擊禪音金缽,一口氣將兩件聖兵都攔截了下來。
“轟隆!”
聖兵交鋒,奪目的聖輝在浩蕩。
劍氣與大戟纓鋒,塔音與佛光爭雄,星域震動,長空崩裂,西周方圓千里之內的所有事物都消失了。
其中一顆比地球上那一輪月亮稍小的小行星,也被撕裂成了兩瓣,散落出數不清的星體碎片。
“鐺、鐺”兩聲,裂星戟、禪音金缽都被擊飛了出去。
顯然,只顧著逃命的星樞王與清寒和尚二人,根本無心應戰。
他們面對張大川的攻擊,順水推舟似的,藉著墨淵劍與墨淵塔的強大力量,繼續遠遁了出去,根本沒想過要去營救受了重傷的童無淵。
見此一幕,本就狀態悽慘的童無淵頓時流露出了一抹慘然的笑。
“哈哈,大難臨頭各自飛啊,人與獸,有何區別?”
此戰之前,他與眾人算天算地,算到了許多種可能,包括地球這邊有一些他們所不知道的強者站出來幫張大川。
可唯二沒算到泠鳳會叛變以及張大川身上會帶著一件足以震驚天下的“帝器”。
前者,讓他被迫施展禁術,強行帶著張大川來到此地,讓他的狀態不再處於巔峰;而後者,更是讓他當場遭受重創,連神識都險些被那件神秘的帝器給震散了。
若非是有聖兵保護,僅僅依靠他自己的肉身的話,恐怕在觸碰到那件帝器的時候,他就己經灰飛煙滅了。
只是如今,死與活,又有什麼差異呢?
轟!
隔著上百里的星空,張大川探出了一隻手掌。
他的目標不是別人,正是此刻己經遭受重創的童無淵。
以聖力演化而成的巨大手掌遮天蔽日,蓋住了大片的星空,首接就將童無淵抓在了手中,如同攥住了一隻蒼蠅似的。
“饒命!”
“張道友,可否商量一番?我願意拿我畢生的收藏來換取活命的機會,此前皆是誤會,道友高抬貴手,在下……”
童無淵怕了,他融合自身的本命聖兵去攻擊帝器,就好比是拿著雞蛋去碰了石頭,純純的自殺式碰瓷。
能撿回一條命,己經是不容易,根本無力抵抗張大川的鎮壓,所以很輕鬆地就被張大川捏在了手中。
生死攸關,此人倒是變得能屈能伸了,很果斷地向張大川求饒起來。
只是都到這個時候了,張大川怎麼可能會放虎歸山呢?
他理都沒理童無淵的求饒,就那麼緩緩捏緊了手掌,想要將此人首接捏死。
然而,眼看張大川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童無淵那哀求的眼神瞬間也變得狠戾猙獰起來,他咬了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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