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萬一再出現別的變故,他恐怕真要如狐仙所言,此生再也無法重現巔峰戰力了。
身化天道後,元神離開天心印記,就等同於元神出竅,但又不是尋常意義上的出竅。
因為天道自存,聞玦的天道身份,算是“奪舍”而來。
當他“元神出竅”後,留下的“軀體”就是天道本身,它會繼續按照沒有被“奪舍”之前的規則運轉。
不會像尋常修士元神出竅後,軀體留在原地保持僵化,一動不動,陷入沉眠。
所以,如果聞玦的元神受傷,或者元神與天心印記之間的關聯被斬斷、削弱,那後果就真的難以預料了。
這個險,聞玦是無論如何都不願去冒的。
只是一想到十拿九穩的局面,因為接二連三的變故和意外,變得禍福難料,甚至可能會影響到自己的性命,聞玦就氣得渾身發抖。
他抬手就以那柄大刀劈向了在雷海中沉浮的張大川,想要干擾張大川渡劫。事己至此,不想冒險也得冒了。
然而,有道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聞玦的預想中,順利干擾張大川渡劫的想法沒能奏效,但一齣手干擾就會被狐仙阻攔的想法,卻非常精準地應驗了。
只見他那一刀才剛剛劈下去,那白衣女子便第一時間閃身橫移了過來,以墨淵劍擋住了這一擊,沒有讓他的攻擊打進雷劫之中。
“這時候才想除掉他,是不是太晚了?”狐仙輕哂一笑,滿是謔然。
她瞥了眼在雷海中逆勢而上,頭頂墨淵塔,一拳砸碎一道山嶺粗細的電芒的張大川,微微頷首,眼裡盡是讚許之色,很是欣慰。
這小色狼在此刻突破,算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天劫的到來,意味著一尊在實力上能威脅到聞玦的新準帝要出現了。
大聖尊境的修士,又被稱作準帝,因為他們距離證道成帝,只差最後一哆嗦了。
張大川只要順利度過天劫,哪怕來不及穩固道基,也足以威脅到聞玦,那樣一來,聞玦哪兒還能再全心全力的對付她呢?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需要張大川順利渡過天劫,跨入大聖尊的境界。
這一點,聞玦顯然也知道。
眼看狐仙出手為張大川護道,短時間內,他無法有效干擾到張大川渡劫,聞玦臉色陰沉,咬著牙關,無比冷酷地說:
“準帝之劫,一時片刻結束不了,影響不了他,那貧道先殺你,再去殺他,也是一樣。”
聞言,狐仙咯咯輕笑了起來,道:
“是麼,先前我說可以殺你,確實有點兒說大話了。但你想要殺我,也不見得就那麼容易。”
這位女尊絲毫沒有懼色,抬手揚劍,斬龍式再次出擊。
慘烈的大戰再次爆發了。
為了掩護張大川渡劫,這一次,狐仙與聞玦之間的廝殺,顯得尤為慘烈。
雙方都有著不可退縮的理由。
。手留再能可不也誰,抗對的、的腥常非了變鬥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