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被俘虜過來的天靈界各教修士了,就連地球陣營的修行者,此刻都忍不住想吐槽老天爺偏心。
哪怕似乾宙、礎歟這樣出身帝陵,傳承古老的聖人王,也被張大川的表現給弄得無言以對,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大祭司,您選的這個道子,真是……真是眼光獨到。”
礎歟苦笑。
他想了好幾個打算用來描述張大川強大、妖孽的詞彙,但話到嘴邊,卻又覺得都不太合適。
根本沒有合適的形容詞來形容這位道子的妖孽表現。
縱使是他們帝陵一脈,數百萬年的傳承,歷代道子中,也難以找出第二個可以與之媲美的。
所以說到最後,礎歟乾脆話鋒一轉,選擇首接誇乾宙眼光好了。
聽到他的話,老人杵著柺杖,捋須露笑,滿面紅光。
“哈哈,或許這就是天命所歸吧。”乾宙笑吟吟地道,“想當年,我們在門中挑來挑去,始終挑不出一個合適的傳承者,結果柳暗花明,豈不是緣分?”
然而,有人高興,自然就有人不高興了。
被狐仙死死拖住的天道化身——灰髮老道人聞玦,此時自然也注意到了張大川在準帝劫中的表現。
大劫還沒結束,就創法、煉器。
創的還是禁忌之法、殺伐聖術,煉的也是有資格進化為帝器的準帝器。
這樣的人物,卻是敵非友。
換誰來能夠高興?
“小輩……”聞玦咬牙暗恨,旋即,他盯住了早己白衣染血的狐仙,怒吼道,“清瑤!賤人!給我滾開!再不讓開,本座必殺你,縱使你逃到原始界也無用。”
這位昔日背叛了盤古大神的至強者怒髮衝冠。
他頭頂挽著髮髻的木簪首接在怒火中崩碎了,灰髮亂舞,表情陰鷙。
一個小輩,而且是一個被他壓制、盯上了的小輩,如今居然要在他的面前魚躍成龍,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作為早己化身天道,暗中執掌了此界數百萬年的絕世高手,今日發生的一切,都彷彿是有人在往聞玦的臉上扇耳光,而且是扇得啪啪作響的打耳光。
使得他身為準帝巔峰級人物的顏面丟了個乾乾淨淨。
然而,聞玦的憤怒,對於被他喊做“清瑤”的狐仙而言,顯然更像是在無能狂怒。
只見這位白衣仙子擦了擦溢血的唇角,桃花美眸朝雷海中盤坐歷劫的張大川掃了眼,繼而收回目光,看著聞玦戲笑不止,道:
“你信不信,就算我讓開了,你現在也奈何不了他。”
似乎是為了印證這番話,在話音剛落,聞玦還沒來得及做出回應之時,那雷海中渡劫的張大川,忽然就長身而起。
“轟!”
他一身道痕流轉,精氣濃郁,實力肉眼可見地暴漲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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