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凌清風不提“道衍宮”,星樞王可能還想不起來。
但聽到凌清風自己介紹是來自道衍宮的古聖時,他的腦海中立刻就有畫面了——昔日在玉衡宗的聖城之內,諸王齊聚,商議遠征之事,道衍宮有人表達過不想參加的意思。
那是諸聖地在場的人中,唯一一個不願意配合玉衡宗遠征天外的聖人。
當時,星樞王對此人的印象還比較深刻。
奈何時過境遷,數十年的光陰過去,雙方未有第二次見面。
再加上道衍宮後面一首都是由以天衍王為首的主戰派掌控,凌清風帶著藺懷素出走避世,幾乎從江湖上銷聲匿跡。
那一面之緣的印象,也就在星樞王的腦海中漸漸淡去了。
此番再見,他雖然覺得對方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原因就在於此。
“短短數十載未見,不曾想你竟然突破到了聖人王境的層次,倒還真是讓人意外。”星樞王眯著眼睛,盯著凌清風,語氣幽沉。
他眸子裡有星芒闔動,似乎在判斷著凌清風的實力。
最終,他斷定對方突破的時間應當不久,縱使道基與神魂幾乎都己經在聖人王境穩定了下來,但若是以他全盛的狀態硬拼,此人應該不是他的對手。
這個判斷,讓星樞王多了幾分底氣。
他的神色變得強盛起來,對凌清風說:
“道友,修煉不易,既然好不容易突破到了聖人王境,那就更應該珍惜,莫要為了一些不必要的人,賭上自己十數萬年的壽元與道途。”
這儼然是在威脅凌清風。
什麼叫賭上十數萬年的壽元與道途?
不就是警告凌清風,瞎摻和容易丟了性命麼。
凌清風聞言,斜睨了一眼星樞王,說道:
“怎麼?星樞王莫非覺得以如今的時局和你現在的狀態,幾句話就能讓在下退避三舍?還是說,你認為我剛剛破境,不是你的對手?”
這番話說得可謂很不客氣,甚至有些輕蔑。
這是凌清風在“回敬”星樞王的威脅。
他雖然不喜歡與人爭鬥,但不代表沒脾氣。何況,他早年就跟玉衡宗的人有衝突,很看不慣玉衡宗那些高手仗勢欺人、多吃多佔的行徑。
以前的瞿知白,如今星樞王,在凌清風看來,中州這個聖地,真的算是一脈相承了。
星樞王顯然沒料到凌清風會這麼“剛”,幾乎是針尖對麥芒的在回應自己,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如今的時局?什麼時局?”
他冷幽幽地道:
“本座只知道,不論什麼樣的時局,都改變不了力量上的懸殊對比。”
“與你站在一起的,是叛出天靈界、與諸聖地為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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