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當事人——
金陽。
此刻同樣是眉頭緊鎖。
他瞟了眼看臺上那些鬧鬨鬨的人群,面沉如水。
事實上,不是所有人都在起鬨、聲討的,起碼在場的上千名玉衡宗弟子就沒有參與討論,反而是在不停的兇斥著那些其他勢力的修士,讓他們不要亂講話,不許往玉衡宗身上潑髒水。
但他們的斥責,收效甚微。
僅有部分中州勢力選擇了閉嘴,而其餘那些來自另外西大域的道統,卻根本不買賬。
有人甚至冷笑道:
“怎麼?你們玉衡宗號稱天下第一宗門,如今己經威風到連話都不讓人說了嗎?”
這一下子就刺得玉衡宗的弟子們眼中噴火。
若非顧忌著這裡是百宗大比現場,加上上面宗門高層沒有發話,恐怕首接就會動手了。
瞧著這些情況,金陽的眸子裡不禁閃過了一抹寒芒。
關於外面的那些傳言,其實他早就聽到了。
但這種無憑無據的東西,他只能視而不見,但凡回應一句,都是在幫暗中傳播謠言的人擴大影響。
正常來說,只要接下來的抽籤儀式中,藺懷素抽到的對手不是他,那這些謠言就不攻自破了。
可玉衡宗在本屆大比上,己經摺損了一代傑出的聖子,天才組的頭名註定了要旁落,那至尊組這邊的頭名,就決不能失守。
所以,哪怕是“頂風作案”,金陽也只能咬牙按原計劃行事。
至於是否會被坐實在抽籤上暗箱操作的事情……
“眼下,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金陽眼神冷冽,暗自捏緊了拳頭。
很快,裁決使以魂血驗明十三名試煉者的正身後,宣佈了“抽籤開始”的命令。
率先抽籤的,是來自東原某大教的修士,隨後,南天域、西川、中州、北荒,各域教派在兩百歲之內的最頂尖強者,都抽取了第七輪的籤號。
金陽在第六輪抽到的籤號,比藺懷素靠前,所以這次理所當然的,也是他先抽。
當他選中的寶盒開啟時,光芒映照虛空,裁決使洪亮的聲音同時傳遍全場:
“中州,玉衡宗,金陽,甲字二號。”
見到這個籤號,周圍看臺上立時響起了一陣窸窣的議論聲:
“甲字二號,那這是明天的第二場啊。”
“不會真像傳言說的那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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