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相信也得分時候吧?這種情況下你還相信他能贏,是你傻還是我傻?”
“嶽師叔是金丹境巔峰的絕頂大能,那張小海只有金丹境初期的修為,十個他一起上,也不可能是嶽師叔對手的。”
周傲雪聞言,微微搖頭,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斜睨著對方:
“你又篤定他只有金丹境初期的修為了?誰告訴你的?張小海親口說的嗎?”
玄赦怔愕道:
“難道不是嗎?”
頓了頓,他繼續說:
“是,他是沒說他的修為具體如何,但都打了這麼多場了,情況不是明擺著的麼?”
“退一萬步講,哪怕是古來僅有的絕世奇才,年僅三十餘歲就修煉到了金丹境中期,那又如何?”
“他這次要挑戰的對手,可是咱們嶽師叔,再怎麼樣,嶽師叔不可能連一個金丹境中期的小輩都打不過吧?”
周傲雪道:
“中期的話,的確很難,但……倘若他是金丹境後期呢?”
“不可能!”玄赦脫口而出,“絕對不可能!”
他戰術後仰,用一種絕不認可的目光望著周傲雪。
“你當我傻嗎?”
“三十歲出頭的金丹境中期,都己經是稱得上前無古人了,還後期?”
“他就算從孃胎裡開始修煉,也不可能走到那一步。聖女,我看你真是把心偏到姥姥家了,竟然想用這種離譜的理由來說服我相信那張小海。”
玄赦猛猛搖頭,一副你周傲雪不要把我當傻子哄的樣子。
周傲雪見狀,也懶得繼續爭辯,只淡淡說道:
“那就用事實說話吧,好好看著,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一定會顛覆你的認知。”
說罷,她便不再言語。
只是在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了當初在地球上所經歷過的事情。
最開始的時候,她也覺得那個傢伙很一般,普普通通、平平凡凡,難成大器。
可後來的事情,一次次的證明,她錯了,錯得很離譜。
被打臉了多少次,周傲雪都快記不清了,以至於到如今,在關於張大川的事情上,她己經習慣了“料敵從寬……從寬從寬再從寬”。
只有這樣,才不至於被輕易的打臉。
同一時間,在蘇家這邊,以沐昭寧為首的一眾蘇氏子弟,也是被張大川的決定給驚得不輕。
許多弟子都以為自己聽錯了,剛剛給他們蘇家奪得無上榮耀的張小海前輩,竟然要越級挑戰至尊組的前三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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