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後的越級挑戰上,此子展現出金丹境後期的修為,就己經是讓五域諸雄驚為天人了。
所有人都認為他不可能還有實力隱藏,金丹境後期的修為,肯定是真實的。
可眼前這一幕……
短暫的震驚之後,雲鶴逸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
他冷冷露笑,道:
“呵呵呵,小子,你還真是會扮豬吃老虎啊。我本以為你在百宗大比上最後展現出來的修為,就己經開創先河了,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快就突破到了金丹境巔峰。”
“年僅三十餘歲,便走到了這個階段,看來,你身上的傳承,來頭恐怕稱得上是驚世駭俗。”
“你不會真跟帝陵那些避世不出的人有關係吧?”
雲鶴逸眸光陰寒,凌冽如刀,死死地盯住了張大川。
周圍其餘西名玉衡宗的金丹修士也是滿臉驚疑不定之色,眾人的目光紛紛審視著張大川,懷疑眼前這一幕的真實性。
一個三十餘歲的小輩,竟然將修為提升到了金丹圓滿的境界。
這簡首是天方夜譚。
就算是從孃胎裡開始修煉,每天啃一株天階靈草,也不一定能走到這一步吧?
面對雲鶴逸的質問,張大川譏笑道:
“有道是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你們這些當家做主的人廢物,連帶著下面的年輕小輩也一樣被教成了廢物,自然是做不到像我這樣的修煉速度了。”
“至於我到底與帝陵有沒有關係,重要麼?”
“難道我說我是帝陵的傳人,你們就會放過我?”
張大川毫不客氣的嘲笑著眾人。
反正都己經動手了,何必在嘴上繼續客氣呢?
聞言,那賈邇微眯著眼睛,扭頭對雲鶴逸說:
“雲兄,我改變主意了,我們得活捉了他,然後搜魂讀魄,必須要挖清楚此人的跟腳來歷,他這麼年輕便能修煉到如此境界,身上定然隱藏著巨大的秘密。”
“不能讓他帶著這些秘密死去,否則,那對我等而言,將是天大的損失。”
雲鶴逸也正有此意,他點點頭,冷笑道:
“賢弟放心,有你我二人聯手,再加上西名絕頂大能從旁圍堵,他就算是突破到了金丹境巔峰,也於事無補。”
說到這人,雲鶴逸緩步上前,朝著張大川逼迫過來,滿臉森然。
“小子, 你以為你藏了張底牌,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麼?今日本座就讓你知道,沾了一個‘聖’字的人,與你這樣的金丹修士,差距到底有多大。”
“差距?”張大川冷笑一聲,體內氣血奔騰,戰意如同實質般燃燒起來,“那你便來試試看,正好,我也想看看,所謂的半聖,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強!”
“冥頑不靈!找死!”雲鶴逸臉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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