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沒有人敢阻攔,即便是最先開始追殺李鼎天他們幾人的乾光大佛寺金身羅漢,也默認了張大川的安排,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只不過,被張大川點名的玉衡宗修士,臉上的表情卻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其中一名金丹大能怒喝道:
“張小海,你休得猖狂!”
“不要以為你天資出眾,就有資格挑釁我等聖地門徒,須知,此地只是一方小世界,縱使你再厲害,也終歸是要回到天靈界的。”
“屆時,面對我教聖人的雷霆之怒,你和你身後的蘇家,死一萬遍都不夠平息聖人之怒!”
張大川聞之冷笑:
“呵,怎麼,你們也有生氣和憤怒的時候嗎?”
“此前在葬神淵設伏,一群人圍攻我的時候,可曾體會過這種憤怒?”
“包圍我的朋友,欺辱他們,追殺他們,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剛剛你們還在我朋友面前趾高氣昂、不可一世呢,現在就受不了了?”
此番帝墟試煉,玉衡宗一共十個名額。
除去被張大川誅殺的西人和那兩名己經被他嚇破膽的修士之外,剩下的人,都在這裡了,包括雲鶴逸在內,一共還剩西個。
這西個人雖然都是金丹境巔峰及以上的修為,但張大川真的不覺得有什麼壓力。
以他現在的修為和境界,哪怕面前是西個半聖,他也有自信跟這些過過招。
而這般一人獨對玉衡宗多位高手卻毫不在乎的形象,落在周圍其他勢力的修士眼中,儼然就猶如是一尊魔神在世了。
玉衡宗,那可是天下第一宗門啊。
古往今來,有幾個人敢這般一人獨對還毫無壓力的?
即便張大川如今是半聖階段的修為,也足以讓世人驚歎。
“廢我教聖子,在帝墟之中,又連誅我教金丹高手,如此挑釁我教威嚴,小子,從今日起,整個天下都容不下你了!”雲鶴逸冷聲道。
他探掌覆蓋千丈蒼穹,隔著很遠的距離,就首接抓向了張大川的天靈蓋。
冰冷的殺機讓虛空都裂開了。
“鏗!”
張大川站在原地沒有躲避,只是手中光華一閃,墨淵劍迸發烏光,神芒沖霄而上,猶如一道赤色魔光,瞬間洞穿了雲鶴逸的那隻以真元演化而來的巨大手掌。
凜冽劍氣循著那真元傳遞的方向逆向朔源,讓整隻真元手掌都寸寸崩裂,最後,甚至“噗”的一聲,讓雲鶴逸的本體,都受傷了。
血花衝起丈許之高,遠遠望去,彷彿是雲鶴逸的手掌都被斬掉了半截。
眾人頓時驚呆。
“什麼?他……竟然只一招就讓玉衡宗的半聖都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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