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玉衡宗的人找他們來做什麼呢?”顧鄲沉聲問道。
事實上,這個問題,又何止是他們幾人迫切的想知道呢?
此刻但凡在場的人族修士,除了玉衡宗自家的弟子之外,可以說,所有人都在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
好訊息是,瞿知白和雲鶴逸等玉衡宗在場的高層,並沒有想要遮掩什麼。
所以很快,眾人就得知了玉衡宗的計劃——
“什麼?要我們進帝山?!”
“那跟要我們去送死有什麼區別?”
以玉藻幽為首的妖族眾人所在之地,突然爆發出了一道充滿憤怒的聲音。
身為妖王,玉藻幽的表情極度難看。
她鳳目含煞,怒視著雲鶴逸和瞿知白、田盛麒三人,強頂著令人頭皮發麻的聖威,質問道:
“紫陽前輩,玄韞前輩,你們皆是一方古聖,得道高人,難道不知道那帝山之內有多兇險嗎?讓我妖族子民以身犯險,此舉與謀殺何異?”
雲鶴逸陰惻惻地笑道:
“妖王此言差矣,這怎麼能是謀殺呢?”
“只不過是想著此地在你們妖族疆域內,你們理應比我們人族更熟悉裡面的情況,所以想請你們派人進去,幫我們找一找那個逃進帝山內的惡賊下落而己。”
玉藻幽身邊的蟄雷憤慨道:
“你們玉衡宗兩大聖人坐鎮,還有半聖也在,連你們都抓不住的人,讓我們這些實力遠不如你們的人是找他,我們又如何能抓得到?”
雲鶴逸淡漠地說:
“不需要你們抓,只需要你們找到他的蹤跡即可,最好是能確認他是死是活。”
玉藻幽美眸冰冷,眉間緊緊地擰出一個川字,沉聲道:
“帝山內兇險無數,想要進去尋人,那與大海撈針沒什麼區別,何況,若真要尋找你們玉衡宗那個敵人,兩位前輩為何不親自出馬?”
“想必以堂堂聖境修為,憑藉著強大的神識感知,在帝山那樣的絕地內,找起人來,比尋常修士可強多了吧?”
此話一齣,立刻得到了在場所有妖修的附和。
“是啊,為什麼你們玉衡宗自己不進去?”
“就是,說到底,還是讓我們去送死。”
“一點兒好處都沒有,憑什麼讓我們去替你們當炮灰?”
“……”
一眾大妖都在抗議,不滿的氣氛越來越強烈。
關鍵時刻,一首閉眼打坐,面對玉藻幽等人到來,打招呼問好都沒反應的玄韞古聖瞿知白,倏地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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