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絕世神丹即將成型,只需要“天妖體”這最後一味主藥了。
“嘿,看來,那小輩終究是死了。”金陽笑了,表情很是森寒,嘴角咧開的縫隙中,雪白的牙齒充滿冰冷氣息。
這位玉衡宗的太上長老,曾在百宗大比上敗給張大川,並且險些被張大川給正面格殺。
若非其師雲鶴逸出手相救,早己不存於世。
為此,他的道心都大受挫折。
可今日之後,那個讓他道心蒙上了巨大陰影的傢伙,就不再是威脅了。
即便張大川沒死,一個男人,為了活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紅顏知己被敵人煉為丹藥,道心也將徹底崩裂,窮途末路。
旁邊,雲鶴逸也在冷笑:
“什麼天才,三十幾歲便成為了半聖又如何?走到了這一步,什麼都不是。”
玄韞古聖瞿知白更是陰冷無情地說:
“本座活了上萬年,高坐雲端,俯瞰人世,見過了不知道多少英雄豪傑、天驕妖孽,可惜,終究逃不過成王敗寇西個字。”
“或許你天賦真的很強,但今日之後,不過也只是一具行屍走肉罷了,最多兩千年,就會徹底淪為一捧黃土。”
“而那時,本座卻依舊高高在上,是你需要仰望和跪拜的古之聖賢!”
他的表情帶著一種傲慢到極點的冷漠。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麼,這幾人說話時,全都透過陣臺擴散,讓自己的話語於天空中隆隆回蕩,響徹整個帝山。
如同勝利者在向失敗者炫耀一般。
道衍宮這邊,作為得到過張大川指點的司空微,徹底聽不下去了。
她滿是不忿,含怒譏笑道:
“我不知道張小……張大川到底是死是活,但我知道,一個年輕散修,能引得堂堂天下第一宗門動用如此大的陣勢,甚至不惜以女子性命來要挾,就註定了會名留青史。”
“千年萬年之後,世人提起玉衡宗,不一定還記得什麼玄韞古聖、紫陽古聖,但一定記得,當年有一個名叫張大川的修士,讓玉衡宗丟盡了顏面。”
此話一齣,西周其餘修士的臉上,紛紛流露出了一抹怪異之色。
無他,司空微所描述的情況,是真的有可能成真的。
“放肆!”
玉衡宗這邊,雲鶴逸和金陽等人如同被戳到了痛處,暴跳如雷。
唯獨瞿知白還算冷靜,知道此時與司空微這樣的小輩爭吵,只會更加丟臉。
所以,他冷冷地回應道:“小丫頭,任你如何牙尖嘴利,也改變不了此刻殘酷的事實。至於以後歷史會如何描述,那是以後的事情了,本座不在乎。”
司空微咬牙,張口就要繼續反駁。
可就在這時,天穹上,突然一道天崩地裂般的巨響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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