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夠了,只需要看到你,就足夠了。”田盛麒臉上露出了一個宛若厲鬼般陰森的微笑。
他本就壽元無多,頭上的髮絲都快掉光了,身體枯瘦如柴,整個乾巴巴的,只剩皮包骨頭。
此時再搭配上那種陰森可怖的笑容,頓時令許多人都毛骨悚然。
饒是張大川,心中也不禁漏跳了半拍,有種極為不安的感覺。
他運轉聖力,不想再跟這老東西囉嗦了,準備首接打死了事。
正好,囉嗦這麼半天,他暗中佈置的後手,也差不多夠用了。
然而,就在此時,張大川的腦海中卻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呼——
“張小子,快退!”
有人在警醒張大川,可是己經來不及了。
“轟!”
一股詭異而恐怖的氣息突然從田盛麒的身上蔓延出來,剎那間鎖定了張大川。
緊跟著,“噗”的一聲,田盛麒那皮包骨頭的身體毫無徵兆的炸開了,連骨頭都粉碎殆盡。
沖霄的血光中,只剩一道綻放著璀璨聖輝的“小人兒”。
那是田盛麒的神識。
但這道神識也在不斷燃燒,有道火繚繞,雙眼空洞無物,嘴巴、鼻子等器官也只剩下了幾個洞,乍一看,就像是一個骷髏架。
更為詭異的是,這道神識不是正常的銀色,或者半透明的淡白色,而是宛若鮮血構成的猩紅!
張大川抽身爆退,想要遠離這古怪的玩意兒。
可那燃燒著道火的神識,卻一眨眼就飛到了他的面前。
速度之快,即便張大川施展雲篆三相步都躲不開、甩不掉,宛若附骨之蛆。
“嗡!”
不待張大川做出更多的反應,那道猩紅宛若血之骷髏的神識,便擴散出了無數道紅絲,順著張大川的身毛孔鑽了進去。
“唔……”
張大川悶哼一聲,感覺眼前光影都變了,彷彿有一座阿鼻地獄朝著自己鎮壓過來,同時,還有一種很奇異的鈴聲在自己的耳畔迴響。
那種鈴聲,似有魔力,讓他的血液變得沸騰,神識變得躁動,像要跟著田盛麒一起解體、自燃。
“遭了,這老東西竟然真動用了玉衡宗那件禁器!”
“以滴血鈴施咒,一旦使用,便可將自己與敵人繫結,這是幾乎無解的同歸於盡手段。”
凌清風變色,他認出了田盛麒所使用的手段。
作為最瞭解玉衡宗的人,他太清楚滴血鈴的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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