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等他們出手,玄元古聖凌清風就先一巴掌將他們全都給按在了原地。
“別亂來,你們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夠看,就算聯手能發揮出堪比金丹後期的最強一擊,也起不到什麼作用,那是化道的神火,你們敢碰,必然灰飛煙滅。”
此話一齣,許多在遠處圍觀的修士都不由露出了幾分驚色。
他們知道這五個年輕人是跟隨張大川的同伴,其中李鼎天更是在百宗大比上展現出了非凡的天賦,但沒想到五人聯手,居然能爆發出超越他們自身境界那麼多的力量。
一時間,他們愈發好奇張大川和這五人的來頭了。
南天域的蘇家,絕對不可能培養出這等人傑。
“那怎麼辦?”李鼎天大聲說道,“前輩,您能不能出手,幫幫我們老大,只要能救他,我們五人,從此將命賣給道衍宮,也在所不惜。”
這個從來都平穩沉著,不驕不躁的青年,此刻也急了。
凌清風搖頭,道:
“沒什麼用的。現在只能靠他自己了,外人,幫不了。”
滴血鈴這種禁器很特別,不像別的禁器那樣,催動後要麼有巨大的威力,要麼首接自爆,產生巨大殺傷力。
這種禁器催動起來,展現出的是一種非常詭異的力量。
不會大規模爆發,只會針對一個特定的目標,首接作用在目標的肉身本源與元神之上,外力很難阻擋。
“噗!”
張大川口中吐出了一攤鮮紅的血跡。
他身體劇烈震動,化道神火讓他全身皮膚都呈現出了可怕的猩紅紋絡,這些紋絡還在不斷加深,變得焦黑。
體內的氣血更是劇烈翻湧,生命精氣在不斷被消耗,一股很陰森的死氣竄入他的丹田中,幾乎要將他的生機徹底掐斷。
唯獨張大川身上的衣物,完完整整,毫髮無傷。
這就是化道的力量。
只傷肉體和元神,對外物幾乎不生效。
“給我鎮!”
張大川低吼。
天狐和鳴訣和六道天功同時運轉,死亡法則與時間法則也在一起演化。
前者與躥入身體內的那一股詭異死氣糾纏、吞噬,後者不斷讓混沌異象中的時間停滯,延緩致命時刻的到來。
“桀桀桀……”
陰森如夜梟的詭笑聲傳來,是那個在不斷自燃化道的血色小人兒——田盛麒神識。
此人幽幽森然,宛若一個怨靈鬼童,獰笑著說道:
“小子,認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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