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張大川不斷異動,將戰場逐漸往更高處拉昇,遠離地面,這才減少了許多無辜生靈的災難。
不過被人用腳踩頭,這無疑是一種羞辱。
張大川雙眸噴火,體內的氣血在瘋狂,精氣在燃燒,整個肉身都變得赤紅起來,一道道殷紅的血液從周身傷口飛出,化作璀璨的霞光在天空上浮動。
最後,這些霞光演化出了一隻巨大的拳頭,縈繞著無盡雷光,轟向了那隻踩頭的腳掌。
“咚!”
剎那間,天隙崩裂,日月都暗淡了下來。
那隻以血液凝聚而成的拳頭,將瞿知白的法相天地當場就擊潰了。
其憤怒、不屈的戰意,配合血液中的聖道法則碎片,將這種攻勢繼續延伸,最終作用在了瞿知白的真身上,令其當場橫飛了起來,大口咳血。
“我說過,想殺我,你們還不配!”張大川低吼。
遠處,許多人不由得驚呼起來:
“天吶,那張大川瘋了嗎?竟然不惜耗費本源精血,也要抗擊瞿知白的這一腳,他明明就算硬捱了,也不會死啊。”
“這不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麼?”
人們不解,在這種關頭,正常應該保全實力要緊,能少消耗就少消耗,先熬過化神咒再說。
可張大川的舉動,違反了常理。
但很快,就有老輩人物點出了張大川此舉的真正用意——
“強者是不容欺辱的,那位玄韞古聖以法相天地首接踩頭,若是張大川聽之任之,一往無前的道心都將因此蒙上一層陰影。”
“試想一下,將來若是遇到其他敵手,見面就先來一句,那是被某某踩過頭的人,那還有何顏面可存?”
“所以很多時候,尊嚴,比命更重要。”
聞言,一些年輕修士這才恍然大悟。
“靠逼迫自身本源精血而戰,形如飲鴆止渴,小子,你血多是吧?那就再來,本座倒要看看,你還能扛住多久?”
半空中,瞿知白穩住身形,抹掉嘴角的血跡,臉上的笑容不論怎麼看都冷酷到了極致。
尤其是那雙陰沉的眸子,更是寒意森森。
瞿知白毫不猶豫地再次發動了進攻。
“轟隆……”
天地巨震。
戰場在逐漸朝著星空移動,可不斷擴散出來的波動,卻絲毫沒有比之前削弱多少。
張大川以虛弱的肉身、被化道神火糾纏的神識,逆行而上,不斷與瞿知白拼殺。
他嘗試過動用剝奪和攝魂訣,也試過再次施展時之域,可惜對方雖然看似瘋狂,實則卻非常謹慎,根本不給他拉近距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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