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我們難道就不能想辦法主動出擊,只能躲在這裡嗎?”雲鶴逸咬牙詢問。
“主動出擊?難道此前我們不是在主動出擊麼?結果如何,你不是也看到了。”瞿知白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他感覺自己這個便宜弟子,是在嘲笑他沒膽量。
雲鶴逸說道:“弟子當然不是讓師尊你再去跟那小輩對決,可是,咱們玉衡宗,又不是隻有古聖,這座聖城內,不是還鎮壓了一些底蘊麼?”
底蘊?
那不過就是一些血屍傀儡罷了,雖然戰力強大,但持續作戰的能力很差。
一旦從封印狀態下解除出來,最多隻能堅持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縱使能爆發出堪比古聖的戰鬥力,但想要用來對付張大川,只靠它們,肯定是不行的。
眼下那小輩沒有找上門來,多半是在修養。
當初那傢伙中了化神咒,他全力以赴都沒打死,如果對方是全盛狀態,瞿知白就更沒有把握了。
想到這裡,他不由微微皺眉,提醒雲鶴逸道:
“底蘊是不到萬不得己之時才能動用的,而且是用來保護宗門傳承不斷的最後手段,而今這種狀態,怕是還到不了動用底蘊的時候。”
“你也別亂來,不提這座聖城的陣紋,單單是宗門的護山大陣,就是歷代古聖親自構築的,而且足足有五重。”
“咱們守在城內,以陣紋配合自身修為與他對抗,憑他的實力,想要打進來,還得先打個問號才行。”
然而,雲鶴逸聽罷,眉間卻蹙了起來。
“可是,那個小輩表現出來的天賦太妖孽了,這樣靜等著對方上門,把主動權全部交給對方,弟子心裡實在是不安啊。”
“我有很強烈的首覺,如果他真的襲上門來,那我們多半會有大禍。”
說話間,雲鶴逸的目光變得十分陰鷙,冷酷的神色中,不安的情緒非常明顯。
猜到張大川的來歷後,張大川就基本成了他的心病了。
“怕什麼?”
瞿知白呵斥。
“各種法陣、護山大陣,都己經開啟,他若真敢找上門來,強闖大陣,有鎮星鼎配合,你我二人合力,說不定反而還是我們的機會。”
雲鶴逸卻還是不覺穩妥,他咬了咬牙,再次嘗試:
“師尊,底蘊動不了,那……那宗門內的老前輩呢?我記得,門中是有一位老祖宗的吧?能不能請他出手,鎮殺此獠?”
他實在是不習慣這樣坐以待斃,事情無法掌控在自己手上的感覺,
“不可能,老祖宗早己不問世事,我當年成聖之後想去覲見,都被拒絕了。”瞿知白依舊搖頭,否定了雲鶴逸的提議。
在這位玄韞古聖看來,張大川縱使再強,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破開玉衡宗的山門。
畢竟,再強,能強得過當年那個從帝陵走出的神秘古聖嗎?
那位,都沒能打進玉衡宗,只能在山門外格殺了一尊古聖後,無奈退去。
……
。頭兩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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