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自家侄兒的話，周隆源不免也有些疑惑。
說實話，他也沒料到張大川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按理來說，對方不太應該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此處才對。
自當年東海一戰後，世人皆知，這位絕代天驕要閉關衝擊金丹境圓滿，短時間內不會再顯化世間，行走天下。
可剛剛偏偏就撞上了。
要不是身為總商會的骨幹人物，曾經數次在遠處親眼見過張大川的話，周隆源恐怕也會像自己的侄兒周高松那樣，本能地將其當成是長得比較像的旁人。
“莫非……他衝擊金丹境巔峰失敗了？”周隆源捋著下巴，生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聞言，那染著咖色短髮的青年周高松頓時眼睛一亮：
“誒，別說，大伯，您這推測，還真有可能是真的。”
“你想啊，自東海大戰結束，才過去多久？”
“修為達到先天境以後，每前進一步，都充滿了難度。那姓張的天賦再高，也不可能短短幾年就將金丹境修煉到圓滿，成為金丹巔峰的絕頂大能。”
“他肯定是失敗了，否則，絕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世間。”
周高松的語氣斬釘截鐵，一臉篤定之色。
在他看來，張大川的修煉天賦雖然是地球上公認的首屈一指，在短短十幾年的時間裡，就修煉到了金丹境界。
但修煉這條路，越往後，突破的難度都是指數倍增的。
張大川能短短十幾年內修煉到金丹境，不代表也能在金丹境維持此前的修煉速度。
他現在閉關短短幾年就重現世間，衝擊金丹境巔峰失敗的可能性極大。
不過，看著周高松那信誓旦旦的表情，旁邊的周隆源又有些犯怵。
“你這話說得也太滿了，萬一不是咱們所想的這樣呢？”周隆源說道。
周高松嘿嘿笑了兩聲。
“大伯，您看您都說了，‘萬一不是咱們所想’，‘咱們’。”這傢伙用手在自己和周隆源之間比劃著，強調關鍵詞，“對吧，其實您心裡也是偏向於相信他破境失敗的情況，那何必委婉呢，反正這裡又沒有外人。”
周隆源皺著眉頭說：
“我是說萬一，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眼前這位親侄兒從小就被家裡保護得很好，基本從未參與過總商會的一線鬥爭，包括當年天外妖族入侵的東海大戰，周高松都沒有參與。
他對張大川的瞭解，都是從旁人口中聽來的，認知和觀感都不夠強烈。
可週隆源不同。
他可是親自參與過當年的戰鬥，也親眼見識過張大川的強大實力與妖孽般的手段，所以在心態上，他天然就比周高松要謹慎一些。
“哪兒有那麼多萬一。”周高松滿不在乎地說，“大伯，咱退一萬步說，就是那姓張的天賦異稟，真的衝擊到金丹境巔峰了，那又如何？能打得過那位正在趕往地球的無上存在嗎？那可是一尊無限接近聖人的絕世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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