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未來遠征之時,他們也有機會去競逐了成道的契機。
偌大的中央宮闕內,笑聲不斷,觥籌鳴響。
可人與人的悲歡各不相同。
凌清風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彷彿局外人一般旁觀著這一幕,心中不免陣陣悵然。
這些修道萬年甚至十萬年的古祖級人物,真的半點也察覺不到他們此刻那狂熱興奮的狀態,有多麼詭異麼?
一個成道契機,就讓這些平日裡枯坐山巔,連宗門崩塌都不會眨一下眼皮的大人物,變得如此市儈、激動。
凌清風腦海中莫名想到了一些事情,悄然打了個冷顫。
若是諸聖忙活一場,到最後發現其實都是他人暗中挑撥起來的棋子,那將會是何等慘烈的局面?
“唉,張小子,你自求多福吧,老夫怕是幫不了你了,還有我那傻徒兒,也是個倒黴催的,怎麼就攤上了你這樣一個惹禍精呢?”
“可惜啊,這世道病了。”
“各方巨頭,名傳萬古,受世人敬仰、崇拜,而今不過一個成道契機,就讓他們全都變了個模樣,不惜血殺億萬生靈,也要絞盡腦汁奪取這樁機緣。”
“這哪裡還是修煉啊?”
“分明是入魔了嘛……”
凌清風喟然嘆氣,自顧自地倒酒獨酌。
眼下他什麼也做不了,連給張大川通風報信都不行。
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獨善其身。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當天靈界諸聖聯盟之時,星空另一端的地球上,張大川正憑藉著強大的毅力,從丁芷宓和丁君怡姐妹倆那玉臂粉藕之間爬起來。
昨日,丁芷宓來到丁君怡住處後,三人一起吃了個午飯。
吃完飯,又一起去逛了半天街,等晚上擼完火鍋回來,就毫無意外的睡了。
“我簡首是個聖人!”下床穿好衣服,回頭看了眼床上,張大川無比佩服自己。
操勞一夜,還能在早早的起床,沒有迷戀被窩裡的溫香軟玉,這真的需要莫大的毅力和體力。
沒有驚擾姐妹倆,他以聖力遮蔽了臥室,從容洗漱,然後給床上的倆人做好了飯菜,留下一張紙條說明自己的去向後,這才離開。
因為昨天傍晚的時候,張大川收到了王鐵彪那邊發來的訊息。
他們在東江那邊,偶遇了範玲瓏。
這位曾經被西大隱世宗門之一的雲天宗,當成金絲雀一般養在宗門內,用於給雲天宗聖子採補的聖女,如今在東江購置了一處農家別苑,深居簡出,獨自修行。
昔年,她被張大川從雲天宗解救出來後,沒有留在張大川身邊,而是選擇要先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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