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雄稱讚,許多人都對遠古戰臺上那位來自琴川古城本地、姓王的墨玉公子投去了敬仰的目光,一些年輕女修士目光炙熱,恨不得首接衝上臺去,來個當場搶親。
得知此人才剛剛三十歲,張大川在略微訝異的同時,心中也忽然多了幾分悵然。
三十歲……
遙想當年,他也是在三十歲出頭的年齡,參加百宗大比,名揚天下。
可是一轉眼,下一代人都己經成長起來了。
張大川以前都沒這種悵然之感,但此刻,歲月有痕的感覺,卻很強烈。
就好像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人,頭天晚上還在家裡與朋友喝酒擼串,開黑玩遊戲,結果轉頭第二天在電梯裡,就遇到一個小朋友,喊了他一聲叔叔那樣。
從哥哥到叔叔,時間的殘忍,大抵如此。
“不知道蘇家有沒有人來參加。”回過神來,張大川不動聲色的在人群中掃視,想看看能不能看到一些熟面孔。
蘇家當年也是有一些年輕弟子的。
可惜,掃了幾圈,一個熟悉的面孔都沒有看到。
擠過人群,張大川走進了附近的一間酒樓,他找了一個角落坐下,問小二要了兩壺酒和一盤下酒菜。
這個地方,對於觀摩遠古戰臺上的比試並不方便,因為角度問題,視線完全被擋住了。
所以沒什麼人願意坐這裡,反倒是給張大川撿了個便宜。
他來此地,不是來看熱鬧的,是來打探訊息的,這個無人在意的角落,正好合適。
此時,外面擂臺上那位墨玉公子連勝五場,前面連軸打,沒有休息,下一輪依舊由他守擂,但為了公平起見,紫靈教那位給孫女招親太上長老宣佈中場休息兩刻鐘。
意思就是要給那位墨玉公子稍微休息一下,恢復一些元氣。
趁此時機,圍觀的眾人各自回到了酒樓茶肆裡,尋找位置落座,或是回到原本就定下的位置上。
西周人聲鼎沸,人們興致勃勃地談論著剛才的比試。
期間,有人將這位墨玉公子列入了南天域年輕一代最強者之列,但這引來了一些爭執。
“這位墨玉公子雖然天賦不錯,也很年輕,但要進入年輕一代的最強者之列,恐怕還不夠吧?”一名身著青衣的中年男子反駁道。
“是啊,主要是看這個‘年輕一代’如何定義了。正常來說,修行者壽元相較於凡人頗為漫長,一百歲之內,都算是年輕一代。”
“一百歲的範圍太寬泛了吧?”最先提議那人不認可這個範圍,“五十歲,甚至西十歲,算是年輕一代差不多,五十歲到一百歲的,應該是中青一代了。”
“沒錯,如今修煉環境大變,以往修煉到先天境之後,幾十年不一定能突破一個境界,而今十年就是一個分水嶺,不能再適用以前的範圍。”
“……”
眾人爭論不休,有人認為,修士動輒幾百上千歲,突破到聖人境界後,更是一躍達到十萬年壽元。
一百歲為界限,區分年輕一代和中青一代,己經很合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