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個回合,王乘簫與萬奇洛就同時受傷了。
酒樓裡面,張大川微微搖頭。
他不看好這個登臺挑戰的萬奇洛。
萬奇洛覺得王乘簫連軸作戰,想用這種以傷換傷的方式,耗贏對方,這顯然有些天真了。
那位墨玉公子可是連勝了六七場的人,單純依靠消耗能贏的話,就不至於能連勝這麼多場了。
所以張大川覺得這場比試,多半還是王乘簫贏。
他不再關注這場比試的過程,而是進一步放大神識籠罩的範圍,將整個樊樓廣場都覆蓋了,以求能從各處看熱鬧的人群裡面獲知一些重要的訊息。
比如——
凌清風前輩和那位“滅絕師太”避世隱居的地點。
以及,意圖入主紫霄城的王家背後,到底是哪家強大的勢力在暗中支援。
時間就這樣在人群中不斷爆出的一陣陣歡呼聲中緩緩流逝,當王乘簫身染鮮血,連勝九場之時,比武招婿的那位紫靈教太上長老站了出來。
“諸位,不用再登臺挑戰了。”
這是一個滿頭花白、身形佝僂,黃土幾乎己經埋到了脖子根的蒼髯老叟。
連說話的聲音都沒了中氣,杵著柺杖站在那裡,若是沒有身邊那位年輕女子的攙扶,讓人懷疑說不定一陣風過來,就能將他吹倒。
當然這只是表象。
不管怎麼說,作為紫靈教的太上長老,其修為還是不差的,位於先天金丹境中期。
望著臺上受了傷的王乘簫,老人伸出乾枯的手掌,伴隨著光芒閃過,一隻白玉小瓷瓶就浮現在了掌心。
他將這東西遞給身邊那戴著面紗的女子,叮囑道:
“小莉,把這瓶療傷的丹藥給墨玉公子送去吧。”
那面紗女子很顯然就是老人的孫女兒,聞言立刻點了點頭,拿著丹藥走向了王乘簫。
隨後,老者再次開口說:
“承蒙各路朋友厚愛,不遠千里來為老夫這場招親大會捧場,黃某在此謝過了。”
“我知道很多朋友都感到奇怪,為何老夫會在此刻站出來叫停比試。”
“按規矩,是應當無人登臺挑戰了,才算守擂者獲勝,但今日王家的墨玉公子連勝九場,表現著實驚豔,再加上老夫這孫女兒己經心疼起了王公子。”
“所以,這場比武招親的大會,也算是圓滿成功了。”
聽到這話,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好傢伙,難怪要提前結束比武,這分明是郎有情妾有意了啊。”
“哈哈,理解理解,那位墨玉公子龍章鳳姿,令千金前提相中了對方,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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