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我讓你們在外面胡亂造謠我孃親!”蘇婉瑩紅著臉咬牙低喝,一腳將秋明遠踹得當場蜷縮成了一團。
“啊!!”
秋明遠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將遠處礦區外面林子裡的鳥雀都驚起了大片。
撲稜稜的好似遭遇了猛禽追趕一般,爭先恐後地飛向了遠處。
張大川彷彿聽到了蛋碎的聲音,眼皮猛跳。
他萬萬沒想到,蘇婉瑩這個虎妞,竟然上來就是如此“殘暴”的腳法。
事實上,不只是張大川,周圍其餘蘇家的子弟,也都被這位大小姐的兇殘舉動給嚇了一跳,不少人下意識夾緊了褲襠。
沒辦法,同為男人,蛋碎的痛苦,光想想都知道有多疼。
哪怕秋明遠是敵人,他們都忍不住想要同情對方了。
很快,蘇琉兒也出手了。
少女一巴掌首接將秋明遠給拍得半截身子都陷進了沙土之中,緊跟著又左右開弓,接連在秋明遠的臉上扇了好幾個耳光。
身為聖人親傳,又是道衍宮有名的天驕,秋明遠何曾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他的臉沒有被蘇琉兒打紅,卻被氣得紫青紫青的。
“該死的賤人,你們也敢辱我?!”秋明遠口中溢著血水,尖聲怒罵。
“啪!”
回應他的,是蘇琉兒的又一記耳光。
“你才是賤人,你全家都是賤人。”往日里乖巧堅強的姑娘,此時一邊揮動玉手,一邊毫不客氣地反罵了回去。
旁邊的蘇婉瑩更加首接,以先天真元吭哧兩拳,隔空給秋明遠打成了熊貓眼。
“我們有什麼不敢的,以前我張師父不在,讓你們欺負我們,現在我張師父回來了,要是還不敢打回來,那他不是白回來了麼,哼!”
兩個少女將秋明遠當成了沙包,完全是洩氣。
堂堂聖地高徒,被兩個女子如此連削帶打,卻故意不傷性命,秋明遠氣得眼珠子都鼓了起來,彷彿要爆炸了似的。
不一會兒,礦區外某個方向,稍遠的地方,有道衍宮的弟子路過,發現了這一幕,頓時又驚又怒。
“蘇家的人,你們竟敢如此折辱我聖地傳人,還不住手?!”有人在怒喝,帶著強大的威勢便要撲殺過來。
可張大川比他們更快,一群人還沒來得及靠近礦區,就被張大川攔住了。
“賊子還敢阻攔我等救人?活膩了!”為首那人催動一隻青玉壺,毫無顧忌地向張大川出手了。
顯然,他們怒上心頭,並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張大川來。
見狀,張大川神色冷漠,也懶得多說什麼,屈指向前一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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