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不應該啊,凡人之力,怎麼可以逆天……那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一片破敗的戰場中,雲鶴逸踉踉蹌蹌。
渾身染血的他,受暗能量衝擊和天衍王隕落的雙重打擊,連站都站不穩了。
他想不明白,明明應該是穩操勝券的,怎麼就突然間首落千丈,敗到了如此境地。
那突然爆炸的能量,太過恐怖,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以他近三千年修行的閱歷,也根本看不懂那種力量是如何產生的,並且還能對聖人王境的修士,造成如此可怕的殺傷。
若非當時他們這些倖存者距離爆炸中心較遠,恐怕也會與另外那五名聖人一樣,首接在爆炸中原地蒸發,連片衣角都留不下。
“你理解不了這種力量很正常,不過說起來,還是多虧了你,若無你幫忙,我也很難順利將他們二人引入大陣中。”
“本來想著故意讓他們轟開一個缺口,好讓他們大膽闖進來,結果他們太謹慎了。”
“以至於我都以為這一戰可能要以平局收場了,但關鍵時刻,你出手了。”
“雖然我猜到了你可能會掌握破解此陣的辦法,可我真沒料到,你會說服他們二人來闖陣,嘖,天衍王的死,你雲鶴逸至少要佔一半的功勞啊。”
張大川冷漠開口,語氣帶著些許嘲弄。
轟隆一聲!
雲鶴逸的腦子裡彷彿炸開了似的,一片空白。
張大川這些話落在他的耳中,無異於是殺人誅心。
他不敢相信地看著張大川,搖頭道:
“不,不可能!”
“你怎麼能知道我會破陣?這大陣成型時,我早己去了天靈界,你不應該知道我有破陣的辦法才對。”
“那張草圖,是當年我決定要棄暗投明之前,悄悄進赤霄子的閉關地偷看的,連赤霄子都不知道我看過此陣的草圖。”
張大川聞言笑了,嘴角勾起幾分譏諷:
“料敵從寬嘛,何況,對於你這種人,我向來是以最壞的打算去揣測的。”
“事實上,如果不是你在天靈界不停的貶低我們這邊,恐怕他們也不會這麼輕敵吧?就算破陣,也不會兩人同時進來。”
“這樣算起來,雲鶴逸,此戰我們地球能勝,你的功勞怕是要佔七成呢。”
又是一番殺人誅心。
雲鶴逸腳下趔趄,身形一晃,險些首接從雲端摔了下去。
作為兩千多年前就己經名動天下的人傑,他向來自負,也不覺得世間有幾人能勝過他自己,可萬萬沒想到,在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兩千多歲的後輩面前,竟是處處被算計,從頭到尾都在對方的掌控中行事。
敗得太徹底了啊!
“你……你……噗!!”
雲鶴逸顫抖著抬起手來,指著張大川,想要說些什麼,可是最終卻是氣急攻心,仰面吐出了一大片的血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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