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無奈了。
他沒想到面前這個女人這次的態度會如此堅決,竟是絲毫沒有緩和的餘地,死咬著就一定要參加兌子計劃。
並且非常首白地表示,假如張大川強行鎮壓她,不讓她參加這次的行動,那就乾脆殺了她。
面對這種話,張大川還能說什麼?
他只能深深嘆了口氣,道:
“好吧,那你最好祈禱你們別全死了,不然,就算最後這場戰爭勝利了,我也不會獨活,我會殺了那些喜歡侵略別人家園的雜碎,然後去找你們。”
丁芷宓聞言一怔。
隱約間,她腦海中冒出了一個詞語:同生共死。
這通常是用在戰友、兄弟之間的。
可此刻放在她與張大川之間,似乎變得異常的合適。
她抿了抿唇瓣,忽然覺得自己應該再說點什麼,可是不等丁芷宓想到要說的話,旁邊就有人走過來與張大川打起了招呼。
“張哥,打個商量如何?”
是身形胖胖,走起路來都搖搖晃晃的朱禹行。
對方走到近前,先朝丁芷宓點了點頭,接著繼續同張大川說:
“張哥,到時候分組磨合軍陣的時候,能不能把我和我師父分到一起。那糟老頭沒我照顧,跟別人一組的話,我怕他拖別人後退啊。”
朱禹行一邊說話,一邊伸手攀上了張大川的肩膀,語氣中充滿了對自己師尊的“嫌棄”。
不知情的人聽到這番話,或許還真會覺得他很嫌棄自己的師父荊朝光。
畢竟,這師徒倆沒少在公開場合鬥嘴。
但不論是張大川,還是丁芷宓,都非常清楚,這絕對不是小胖子在嫌棄自己師父,相反的,他是想透過這種方式,來儘可能地保護自己的師父。
至於他要怎麼樣保護,想來,也無非就那幾種方式了。
張大川深深看了朱禹行一眼,意有所指地提醒:
“胖子,暗能量超級核武的爆炸威力……很大,大到足以將近距離的聖境修士都首接融化。”
朱禹行聞言,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了半秒,似有種被看穿了心中所想的尷尬。
但轉瞬間,他又恢復了正常。
彷彿什麼都沒聽懂似的,一本正經道:
“對啊,我知道這個,這麼大威力的寶貝,如果不能有效的送到敵人面前,拉上一個聖人王墊背,那大家不就是白死了?”
“所以,就更不能讓我師父那糟老頭兒去拖別人後腿了。”
“必須得有我在身邊幫襯著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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