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似乎心寬體胖,面對星樞王的調侃,也依舊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樣,絲毫不見動怒亦或沉鬱。
見狀,那綵衣女子似乎有些不屑,口中微不可察的“嘁”了聲。
旋即,她朝迎面而來的星樞王微微頷首,道:
“星樞王,我那位師兄說召集我等前來玉衡宗說有要事相商,什麼事如此急切?連最高等級的傳信符都動用了。”
各聖地都有自己的聯絡手段,一些專門煉製出來的傳信符,更是具備遠端感應,自主遁虛空而去的功能。
不過這種最高級別的傳信符通常不易煉製,所以非特殊情況,不會動用。
這也是為什麼清寒和尚與泠鳳女聖王能這麼快就收到訊息並且趕來玉衡宗了。
“泠鳳道友,事情說來話長,還是先隨我入聖城,坐下來慢慢商量吧。”星樞王回答道,他側過身子,往身後玉衡宗那座氣勢恢宏的浮空聖城做了個邀請的動作。
泠鳳輕點螓首,不再多言,窈窕身影飄然向前,足尖點動,踏七彩長虹而行,如同天上女仙一般靈動。
清寒和尚見狀,雙手合十,朝星樞王唸了一聲佛號,也跟著飛入了聖城。
隨著這二人的到來,在玉衡宗的聖城內,天靈界五域聖地的聖人王,便齊聚於此了。
他們分別是清虛洞天的天虛王;真武殿的北琅王、泠鳳王;玉衡宗的星樞王、無淵王以及西川乾光大佛寺的清寒和尚。
諸王照面,偌大的聖城古殿內,道韻朦朧,聖光西溢。
“嗯?童道友,你怎麼會在此處?”泠鳳落座,環視一圈後,目光落在了童無淵的身上,充滿疑惑。
此人不是橫渡星空,去天外征伐那處名為“九州”的生命源地了麼?
難道戰鬥如此順利,這麼快就滿載而歸了?
“咦,不對,你似乎受了不輕的傷?”泠鳳盯著童無淵,清澈靈眸閃過一縷精芒,有特別的道痕浮現。
童無淵軀體表面的傷痕雖然早己在自身的強大生命力下恢復了,但內部氣血的損傷,卻沒那麼快補足,所以逃不過這位女聖王的法眼。
聽到泠鳳的話,清寒和尚的目光也不免投向了童無淵,很是驚詫。
“童施主,看樣子你們在天外的征途似乎並不順利,莫非此番召集貧僧與泠鳳施主過來,就是與此事有關?”老和尚若有所思的問道。
童無淵沉著臉,默不作聲。
旁邊提前知道了內情的星樞王、北琅王以及天虛王三人相互看了看,隨後天虛王嘆氣一聲,道:
“二位可曾注意到,此番在場的人中有何不同?”
有什麼不同的?
清寒和尚與泠鳳女王皺著眉頭左右打量,片刻後,泠鳳試探著問:
“硬要說不同的話,那就是五域聖地除道衍宮之外,都到了。不過,道衍宮那位天衍王遠征天外,沒有趕回來也算正常吧?”
天虛王輕輕搖頭,嘆道:
“他回不來了。”
:眉蹙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