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靈略顯詫異。
問她問題?
她猶豫了下,微微頷首:
“道長請問吧。若是方便回答的,小女子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言下之意,若是不方便回答的,那就不能怪她了。
張大川見狀,也很首接,指了指她右手手腕上的血色鐲子,問道:
“敢問薛小姐,你這枚鐲子,是從何而來?”
話音未落,薛靈如同觸電似的,一瞬間就捂住了手鐲,同時後退三步,頗為警惕地望住了張大川。
“你識得這隻鐲子?”她眉頭緊皺,肉眼可見地戒備著。
顯然, 這枚血色鐲子的來歷很不一般,不然的話,薛靈不會如此緊張。
張大川道:
“薛小姐誤會了,倒也不是認識,只是感覺有幾分熟悉,好似在哪裡見過,所以好奇問問,若薛小姐不方便回答的話,那便當貧道什麼都沒問便是。”
薛靈顯然是不太相信這個說辭的。
若非認識她這血玉鐲,又怎會上來便問?
就算不認識,那也必然是有著其他原因。
換做是其他人,涉及到這枚血玉鐲,薛靈決計不會搭理,但……
眼前之人是救了薛河的恩人,想到這枚血玉鐲的來歷,她陷入了天人交戰,片刻後,才在猶豫之中,咬牙道:
“道長,很抱歉,關於這枚鐲子的事情,請恕我不能談及。”
張大川點了點頭,抬手作了個揖,不再追問。
薛靈的回答,算是在意料之中,事實上,從他看到這枚血玉鐲的時候,薛靈回不回答,都己經不重要了。
因為這是他當年跟伊麗莎白一起去天靈界之前煉製給她的寶物,不過既然薛靈不願意說,他也不必急著刨根問底。
張大川轉頭望向薛河,道:
“薛家小友,美人恩重,不可辜負。何況,眼下這位小姐送給你的,皆是你目下最迫切需要的東西,何必斤斤計較?”
“若真有覺得抹不開面子,那你應該做的,就是儘快養好傷,然後努力修煉,將來好好報答對方就是。”
聽聞此言,薛靈站在旁邊頓時不住地點頭。
“沒錯,這位張道長說得極是。”她微微鼓起腮幫子,有些不悅地瞪著薛河。
“這可是我為了你,專門從我爹那裡悄悄偷來的,擔了很大的風險,你竟然還不收,哼!”
“薛河,我告訴你,我不管你是有什麼自尊心還是別的什麼顧慮,總之,如果你真的想娶我,那就不要想這些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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