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繼續問道:
“身為男人,看著心愛的女子,卻不能給對方任何承諾,甚至連對方釋放的愛意,都不敢輕易接受,因為你知道,你很可能達不到對方家中的要求,所以只能選擇拒絕,對吧?”
薛河還是沒有說話,但張大川的神識,卻感知到了他軀體上的顫抖。
顯然,這些話都戳中了少年的內心。
“煉骨境巔峰啊,於現在的你來說,真的很強大嗎?還是說,你己經承認自己是個廢物了?”張大川再問。
終於,薛河忍不住了,近乎破防地大吼:
“我才不是廢物!如果不是我比那薛春虎小了兩歲,修煉的時間少了兩年,我怎麼可能比不過他?!”
他終於有了幾分當初在戰場上面對鄔家那幾個士卒時的兇悍,眼神犀利,充滿不甘,像是要吃人。
“可你就是打不過人家,你自己心中都承認了,就算再給你一年的時間,你也追不上對方的實力和境界,不是麼?”張大川淡淡道。
“我不承認有用嗎?”薛河蹲在牆根,仰著那髒兮兮,還掛著淚痕且淤青腫脹的臉,幾乎將嘴唇都咬破。
他咬牙切齒地道:
“我己經很努力了,可是,上天讓我晚生了兩年,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而且我還沒有那麼多修煉資源,我……如果我跟他同一年出生,別說是他薛春虎了,就算是天賦比他更厲害、修煉資源比他更多的人,我也有信心戰勝。”
總算是說出一句像樣的話了。
張大川暗自嘆息。
他不是想嘲諷這個少年,而是在見到對方絕望悲觀的狀態後,想刺激對方一番,看看這小子到底值不值得培養。
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張大川雖然心善,但也不會去扶持一個扶不起的阿斗。
“既然你都這麼有信心,為何還會這麼絕望呢?不就是比你早生了兩年麼?難道就一定追不上了?若是如此,那古往今來有志證道的人,又何必去打生打死,同等天賦之下,只看誰先出生,誰後出生就好了。反正晚出生的,就一定打不過早出生的嘛。”
張大川低頭看著對方,神色幽幽。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
“如果你還想要爭的話,那你就站起來,然後擦乾淨眼淚。”
“修煉,我可以幫你,丹藥、資源,我都可以給你提供幫助,只要你自己不認輸,那麼不管對方比你大了多少歲,只要還沒成道,那都算不了什麼。”
“君不見,對於先天境乃至聖境以及更高境界的強者而言,區區煉骨境,連踏上成仙路的資格都不夠,又何談差距呢?”
此話一齣,那蹲在牆根處滿腔絕望和不甘的少年頓時站了起來,他幾乎想都沒想就擦乾了臉上的淚痕,一雙眼睛大放神采,明亮異常。
“真的嗎?”薛河激動地問,“道長,您真的願意幫我?”
他很清楚,張大川必然是一個強者。
畢竟,能在那種戰場上,化作蠻獸輕鬆踏碎三名宗師境的戰卒,絕非等閒之輩。
或許能媲美族中主脈那些先天境的長老、名宿。
但是,縱使得到了張大川的救命之恩,薛河也從來沒敢想過,能讓張大川幫自己修煉、提升境界。
。人的界世個一是不本,了大太距差的方雙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