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你可真有意思,居然還拿這種小孩子的把戲來忽悠我。”
聽到張大川的回答,坐在後面的薛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撇撇嘴道:
“真話假話,那不都只有你自己才知道麼?你要是不想騙我,假話也能變真話,你要是想騙我,千真萬確的話都能變成假的。”
嘿,這小丫頭還能挺能說。
張大川啞然失笑,他不用回頭,都知道此刻對方的表情是啥樣的。
“話也不能這麼講,如果一切唯心的話,那還要人證物證做什麼?”
薛靈聞言小聲道:“就是沒有證據我才問,有證據我就不問了。”
“你想要什麼證據?”張大川反問。
薛靈沉默不語。
她不可能首說自己懷疑張大川的某些動機,畢竟,不管怎麼看,人家都救了她和薛河一人一次。
在沒有首接證據之前,她只能旁敲側擊地試探,不能將這個事情擺到明面上來。
否則,那就太失禮了。
萬一要是真弄錯了,那更是令人寒心。
默然片刻後,小姑娘勉強露出一個笑容,道:
“算了,我觀道長你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短短一天,我就承了你兩次恩情,或許,真就是我命中該有欠道長這一遭吧。”
“等到了我家裡,道長若是不嫌棄,可以多住上幾天,有什麼需要的,儘管開口就是。”
張大川口中“嘖”了一聲,回頭看了看這丫頭,略顯打趣地說:
“這八字兒還沒一撇呢,就把自己與薛河那小子綁在一起了?你家中老父若是知曉,怕是得拎刀追著薛河砍。”
原本還算牙尖嘴利的少女,臉頰頓時飛起了兩朵紅雲,難得展露出了幾分女兒家的嬌羞。
她抿著唇角,不說話。
見此,本著非禮勿視的原則,張大川也收回了視線。
薛靈被刺殺的地方離新梧城不算遠,約莫半個時辰左右,兩人就抵達了城門口。
守城的薛家兵士顯然認識薛靈。
幾名兵士一看車上放著一堆的“屍體”,城中那位支脈管事長老的女兒還坐在車上,臉色都變了。
“站住!”
“什麼人,綁架靈兒姑娘,還敢大搖大擺地來新梧城,活膩了不成?!”
七八名守城的兵士呼啦一下就圍了上來,紛紛以手中矛戈對準了張大川,滿臉凝重和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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