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如同天雷滾動、海嘯轟鳴的動靜傳來。
伴隨著一股兇悍的氣息,隆隆嘯音響徹薛靈家所在的這片長空:
“薛鏡懸何在?”
那是一箇中年男子,騎著一頭凶氣滔天的蠻獸,踏空而來,其身上穿著銀色戰衣在月色下散發著凜冽的寒光。
來人左手擒著一杆繡著火焰紋的大旗,右手提著一杆戰戈,兵鋒雪亮,如同天兵下凡,氣勢很強大。
在其身後,還有數十鐵騎跟隨,全都亮出了刀兵,一副登門尋罪的囂張模樣。
觀星樓裡,薛鏡懸和薛靈這對父女倆望著這一幕,齊齊變色。
“混賬!”
薛鏡懸霍然起身,臉上止不住的憤怒。
“薛枕石那兵痞想幹什麼?派自己的親兵這般擎旗闖入我的府邸,把我這裡當什麼地方了,是他在外征伐的戰場嗎?”
邊上的薛靈也站了起來:
“爹,其實你跟女兒一樣,早就知道他們此來是想做什麼的,又何必這麼生氣呢?”
少女臉上的心中同樣氣憤,但說話時語氣卻很平靜。
薛鏡懸聞言一怔,隨即沉沉一嘆,道:
“女兒啊,你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他搖搖頭,沒做太多解釋,只是望著窗外那凌空而立,俯瞰著整個宅邸的鐵甲騎士,眸光發寒。
“看來,他們己經按捺不住了,只是我沒想到,竟然就這般迫不及待。罷了,既如此,那就去會會他們。”
說罷,薛鏡懸率先衝出了觀星樓,腳下生出長虹,一步登天,來到了夜空下,與那擎著大旗的騎士面對面,冷眼相對。
與此同時,薛靈家中其餘先天高手,還有薛靈的大哥薛懷忠,也都衝上了高空,站在了薛鏡懸的身邊,與那些鐵騎對峙起來。
剩下如薛靈這樣沒有突破先天,無法御虹踏空、懸真元而立的淬髒境、煉骨境等子弟,則是紛紛走出房門,聚攏在了下方的庭院裡,仰頭觀望。
“鏡懸叔叔,深夜打擾,終究是冒昧了,還請見諒。”
一個身穿白衣,面冠如玉的年輕人從那群鐵騎之後走出。
他容貌很俊朗,但眉宇之間帶著幾分陰柔之氣。
此人現身後,手中握著一把摺扇,雙手抱拳,朝薛鏡懸施了一禮,說道:
“聽聞鏡懸叔叔家中的靈兒妹妹在半路遭遇截殺,險些出事,所以小侄便連夜趕來,看能否幫到些忙。不知靈兒妹妹如今怎麼樣了,可還安好?”
觀星樓裡,站在窗臺邊默默觀望的張大川聽到這話,不禁露出了三分異樣。
怎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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