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不怕被牽連,但事以密成,既然要做,就要儘量做到妥善、周密,不然,又何必冒這麼大的風險呢?
他將訊息暗中洩露給薛鏡懸,是想要救薛靈的,可不是想把自己的性命也賠進去。
唯有知道的人越少,薛靈的“死”,相信的人才會更多。
否則的話,知道薛靈是假死,萬一薛懷忠他們三兄弟和薛靈的母親在葬禮上表演得不夠情真意切,出了破綻,那就問題嚴重了。
聽到薛向南的解釋,薛靈等人自然表示了理解。
不過,問題又回到了先前那一步。
“可是,爹爹,如今薛毅那邊知道了我沒死,今日又被張道長給趕了回去,碰了一鼻子的灰,那接下來,萬一薛崇威那老東西親自出面的話,該當如何?”
薛靈娥眉緊蹙,咬著自己唇瓣,很是擔憂。
眾人盡皆沉默。
見狀,張大川站起身來,朝著薛鏡懸微微一拱手,道:
“諸位莫要擔心,此事既然是貧道無意中壞了事,那自然由貧道來解決。”
薛鏡懸聽後,有心想說此事不怪張大川,但事關自己一家老小的生死,他實在是沒耐心這般客套,乾脆咬牙首言道:
“道長有何計較,儘可安排,若是需要我等配合的,也儘管言語,只要能救下小女和向南賢弟,還有我這一家妻兒,薛某萬死不辭!”
張大川頷首:
“一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以不變應萬變。”
啊?
就這?
薛鏡懸愣住了。
其餘如薛靈、薛懷忠、薛向南等人,也都紛紛啞口,不知道該如何評價張大川給出的這個解決方案。
或者說,這也算是解決方案麼?
翻譯翻譯的話,這不就跟原地等死沒區別?
“張道長,事關生死,您實力高深,可不能在這件事情上開玩笑啊,你這個回答……這……”性子耿首的薛懷忠有些忍不住了。
張大川自然知道他在急什麼,當即搖頭說:
“貧道說的是真話,眼下做什麼都不如不做,畢竟,貧道剛剛把那薛枕石和薛毅趕了回去。”
“如果此刻你們一家有了大的動作,反而會露怯,讓對方摸到虛實,進而立刻動手,再次登門逼迫。”
“甚至於,那個薛崇威,也會親自動身。”
若是以往,別說薛崇威只是一個半聖了,就算是聖人王,乃至於大聖尊,張大川也絕無懼怕。
大不了打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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