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對於薛靈一家而言,這己經不是信不信任張大川的問題了,而是深深的懷疑。
尤其是作為薛靈的長輩與親屬,薛鏡懸他們不得不擔憂張大川口中那所謂能讓薛靈在半個月內突破到淬髒境中期的方法。
他們是很希望薛靈不再受薛崇威的脅迫,但這不代表他們願意飲鴆止渴。
天底下修煉最快的,無疑就是邪修。
可邪修是一條不歸路,一旦沾上,不僅難以回頭,還會落入人人喊打的境地。
“道長,你是打算用什麼方……”薛鏡懸遲疑著詢問。
只是,話還沒說完,張大川就擺了擺手,說:
“具體的方法我就不說了,但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所以,屆時我教導令千金的時候,諸位若是不放心,大可以從旁觀摩。”
“但有不對,隨時叫停即可。”
“只有一點!”
說到這兒,張大川豎起一根手指,語氣稍稍嚴肅了幾分。
“不論貧道教給了令千金什麼,諸位的所見所聞,都不能外傳,一個字也不能洩露出去。此外,若是貧道做到了在半個月內讓薛靈姑娘突破到淬髒境中期,那麼從此之後,這丫頭就得拜我為師。”
“如何?”
“薛道友,可願與貧道賭一賭?”
語畢,張大川笑吟吟地看向了薛鏡懸,將決定權交給了對方。
“這有何不敢?”薛鏡懸端起茶盞,回應道,“就依道長所言,若靈兒她能在半月之內突破到淬髒境中期,那在下一定備上一份大大的拜師禮!”
從張大川說出可以隨便觀摩時,薛鏡懸就長鬆了一口氣。
能放心大膽讓人看是如何教導的,那就證明絕不可能是什麼邪修路子,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不敢賭的?
其他人也紛紛舉杯,在歡聲笑語中一起附和起來:
“若是張道長真能讓小妹在短時間內突破,那一年後的族內大比,或許就有轉機了。”
“不錯,如果按張道長所說,能讓小妹在族內大比上進入前三甲的話,量薛崇威那個老東西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再亂來了吧?”
“族內大比的前三甲,是要覲見老族長的,他若敢亂來,小妹屆時告上一狀,就夠那老東西喝一壺了。”
“……”
隨著觥籌交錯,氣氛總算是中從沉重、嚴肅,變得活躍輕鬆起來。
薛鏡懸的妻子親自帶人準備了宵夜,美酒佳釀也陸續上桌。
在靈果仙酒的陣陣芬芳中,張大川也旁敲側擊地詢問了許多與薛家所在的這片生命古地相關的事情。
他終於知道了此方天地的名字——原始界。
同時,還了解到這片天地很大,而且有許多生命星辰,強大的修行者難以計數,別說聖人了,聖人王,甚至大聖尊,都有存在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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